皇宮同樣遭到了洗劫,無數古玩字畫被踐踏撕毀,無數珠寶玉器被野蠻的塞進羊皮褡褳,很多帶不走的綢緞被子衣服,蒙古人就在上面拉屎撒尿,就連奉天殿的寶座上,也留下了一堆屎。
冷宮,皇后徐媛慧正冷眼望著外面,這裡是皇宮最偏僻的角落,年老的太監宮女聚居此地,油水很少,所以韃子暫時照顧不到這裡,但是依然能聽見遠處悽慘的喊叫,那是韃子兵在欺凌宮女的聲音,皇后銀牙緊咬,手裡握著一根門閂,聽著聲音越來越微弱,她終於按耐不住衝了出去。
在冷宮附近作惡的不是韃子兵,而是劉宗敏手下的漢奸部隊,韃子吃肉他們喝湯,只能到這裡來搶劫,五個人正在輪暴宮女,忽見一個妙齡女子衝過來,揮著門閂衝他們大喊。
當兵的們都嘿嘿淫笑起來,真是送上門的好菜啊,這小娘子雖說臉色差了點,相貌身段那是相當的出色啊,頓時棄了那宮女,提起褲子來向徐媛慧圍過來。
「小娘子生的俊,來讓爺香一個。」距離徐媛慧最近的一個大兵肆無忌憚的淫笑著,把一張臭嘴伸過去,可是迎接他的卻是堅硬的門閂,皇宮裡用的門閂可都是上好的鐵力木,比鐵槓子還硬,頓時腦漿迸裂,白花花的東西飛的到處都是。
我操!這小娘們練過,眾軍惱羞成怒,撿起兵器殺過去,徐媛慧抖擻精神,揮動門閂以一抵四,居然將他們殺得節節敗退,門閂上又沾了許多鮮血和腦漿。
但徐媛慧終究是一個女人,再加上長期起來被魏忠賢剋扣飯食,營養嚴重不良,接連打死幾個人之後體力就跟不上了,而敵人卻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將她圍住。
徐媛慧雖然被打入冷宮,但是皇后的身份卻沒有剝奪,她身上依然穿著鳳裙,叛軍中也有識貨的傢伙,知道一般人的衣服上不能隨便繡鳳的,趕緊通報劉宗敏,可巧劉宗敏正在附近,聞報迅速趕來。
「你是皇后?」劉宗敏手扶腰刀,頗有興趣的打量著徐媛慧。
「姑奶奶正是大明皇后!逆賊,受死吧!」徐媛慧本來就是潑辣人,許久以來在皇宮中性格受到壓抑,再加上在冷宮中飽嘗艱辛,心中鬱悶極深,此時發洩出來威力不可小覷。一門閂打過來,劉宗敏拔刀相迎,硬生生被逼退了半步。
但是徐媛慧已經是強弩之末,砸出這一門閂後就沒了力量,反被劉宗敏發力崩飛了門閂,鋼刀一晃,架在徐媛慧脖子上:「皇后咋了,皇后一樣是女人,一樣得陪爺們睏覺!」劉宗敏氣勢洶洶的吼道。
「呸,我操你祖宗,狗漢奸!」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吐在劉宗敏臉上,徐媛慧用眼角瞄著劉宗敏,那眼神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劉宗敏被激怒了,暴喝一聲揚起了鋼刀,徐媛慧眼睛一閉,無畏的揚起了頭,露出白生生修長的脖子,可是鋼刀並沒有落下,因為刀身被一根長鞭纏住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徐媛慧睜眼看去,只見一員韃子女將英姿勃勃走過來,根本沒把劉宗敏等人放在眼裡。
「二十萬人齊解甲,寧無一個是男兒,大明朝這麼多男人,居然不如一個弱女子。」那女將掃視一圈,冷冷道。
這句話顯然把在場的人都給侮辱了,但是沒人敢吱聲,就連劉宗敏也只敢諾諾道:「這潑婦殺了卑職好些兄弟,請元帥將其賞給卑職發落。」
「技不如人,殺了便殺了,有什麼了不起,再說了,她可是皇后,皇后是你能發落的麼?」女將很輕蔑地看了一眼劉宗敏,對徐媛慧道:「你跟我來,他們不敢動你。」
徐媛慧遲疑道:「你是誰?」
「我也是皇后,不過是大夏朝的,我叫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