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袁督師的苦心

「所以才會縱容我劫走金聲恆,派你傳令放出前鋒營,袁督師不想和我再有交集,是不是這樣?」

吳三桂嘆氣:「大哥,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你難道不懂麼,袁督師是兵部尚書,總領天下兵馬,又統帶西軍這麼久了,你是一品節將,大明的常勝將軍,你們倆到底誰聽誰的?要麼將袁督師調回京城你接任,要麼你另起一軍互不干涉,總之你們兩人是不能在一個鍋裡掄馬勺的。」

「這麼說,我這個徵西大將軍的職務從一開始就是個局?擾的西軍將帥不寧,這就是朝廷某些人希望看到的?」劉子光若有所思道。

「大哥的火爆脾氣碰上袁督師的倔驢脾氣,你倆是針尖對麥芒,要不出事才叫奇怪。反正該說的我也說了,督師的意思也很明白,紅衫軍大部到了你就另起爐灶吧,咱們兩軍還是友軍。」

聽到這裡,劉子光笑了一下「袁督師怕我奪權,或者說怕我給他添亂,又不好明說讓我離開,索性將計就計,用金聲恆把我逼走,這一招高明啊,朝廷就算追究也追究不到他身上,最多說我狂傲不訓罷了,反正我的惡名已經遠揚,多這一個也無妨,罷了,走就走吧,反正屈居人下我也不舒服,沒兵權沒有財權根本施展不開手腳。長伯啊,回去給督師帶好,就說以後有用得到我紅衫軍的地方,就讓電臺發這三個電碼。」說著在吳三桂肩膀上敲出三長兩短的電碼來,「這是sos,他們電報兵懂的,你告訴督師就可以了。」

吳三桂給劉子光拱了拱手:「多謝大哥理解督師的苦心,小弟原想跟著大哥一起的,可是督師這邊實在缺人,小弟只好留下了,如果大哥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盔甲戰馬軍械能幫的小弟一定幫忙。」

「好吧,你先給我撥三百頂帳篷來,前鋒營來得匆忙,輕裝急進,連帳篷都沒帶。」

「大哥放心,回去就讓人送來。」

前鋒營撤出了潼關大營,另外闢了一塊地勢險要的地方紮營,說是紮營其實就是砍樹挖土壘牆,他們沒帶帳篷,只能自己搭房子,當兵的們砍下樹幹刨去書皮,釘成小木屋作為帥賬,其他人只能用樹枝臨時搭成窩棚臨時居住,等吳三桂的帳篷送來再正式建設營房。

小木屋內,劉子光將手下大將聚起來開會,一張新做成的原木桌子上擺著酒碗和涮肉的銅鍋,周培公、王輔臣、金聲恆三人都是新近加入鎮武侯系統的,言辭舉動都很恭敬,端著酒碗聽劉子光訓話,侯爺不舉碗他們都不敢喝,劉子光道:「本侯這裡不講究虛禮,大家放開了吃喝,都是自家兄弟,切莫客氣,我來引見一下,這位是周培公,這位是王輔臣,都是北路的好漢,這位是縱橫湖廣的金聲恆金將軍。」

「山西馬鷂子!」

「河南金大刀!」

王輔臣和金聲恆兩人對視哈哈大笑起來,周培公在一邊捋著鬍子微笑不止,劉子光也不禁啞然失笑:「原來你們認識啊。」

「都是縱橫四方的大綹子,誰不認識誰啊,想當年俺們還一起殺官造反呢。」金聲恆興致盎然道。

「現在咱們都是朝廷官軍,以前那些風光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周培公道。

「什麼朝廷官軍,咱們是鎮武侯的親軍,關朝廷什麼事,今天老子差點被袁蠻子砍了,要不是大帥出手相救,老子以下五十多兄弟就沒有傢伙吃飯喝酒了,從此後老子不再是什麼西軍參將了,老子就是鎮武侯麾下一個親兵!」金聲恆說起今天的事兒氣就不順,喝了一碗酒下去順手將酒碗摔得粉碎,大聲表白著自己的忠心。

「我們何嘗不是如此,半夜趕到大營不讓進去,活活淋了一夜暴雨,次日還給分配了一塊水塘紮營,弟兄們抬土墊地又和西軍起了衝突,要不是侯爺來的及時,這會已經對砍起來了,你們知道咋回事麼?潼關大營那個劉宗敏,原來是陝西闖字號的馬匪,和老子有個樑子,沒想到這小子過了這麼多年還記得,真他媽的倒霉!」王輔臣也憤憤不平道。

劉子光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趕到潼關大營的時候前鋒營上下都頂盔貫甲全副武裝的,原來正處在火併的邊緣啊,看來袁崇煥這一手玩得還真高明,自己這些人就不可能和西軍和平相處,處處皆矛盾,與其互相憋著氣忍著過還不是乾脆分開。

「啥也不說了,喝酒!」劉子光舉起了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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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裡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包括豬腳在內,都不是聖人君子,都有自己的一點私心,一點缺陷,袁崇煥也是如此,決不是奸惡之徒,也不是什麼力挽狂瀾的民族英雄,(他是大英雄,主角幹什麼去?)袁粉和袁黑都不要激動。另外,主角從來也沒體現過什麼智慧,更不是決勝千里的名將,大勝仗靠得全是好勇鬥狠一腔熱血和強大的火力和後勤,yy小說而已,不需要什麼高度,看個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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