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光也知道任何將領都沒有膽量擅自放他們離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大玉兒已經在追擊的途中了,在她沒有到來之前,進行一場比武或許是個很好的選擇,既能拖延時間,又能震懾這幫蒙古人。
那順格日勒也是這麼想的,眼前這個一臉囂張的漢人看起來是個頭目,只要把他幹倒,漢人們就沒有主心骨了,在威逼利誘一番,不愁皇帝侄子救不回來。
兩人的心思對到一處去了,便都陰險的一笑,出了本陣走到一處互相打量著,那順格日勒的身高足有一米九,體重二百斤以上,絕對是一條彪形大漢,相比之下扎木合只有不到一米七的敦實個頭,敗在他的手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漢人,你說比什麼吧?」那順格日勒輕蔑的說。
「隨意,反正比什麼你都是死。」劉子光用更輕蔑的口氣說。
那順格日勒身為蒙古第一勇士,起碼的涵養還是有的,自然不會和一個快要死的人較嘴上長短,他冷笑一聲道:「那咱們就比摔跤吧。」
這明擺著是欺負人,那順格日勒虎背熊腰,人高馬大,劉子光一米七六的身材在他跟前就如同豆芽一般,兩人各自解下腰間的弓箭佩刀,走到了一起,蒙古兵們向後撤出了一段距離,留出一片空地供他們比武。
那順格日勒將絲綢袍子解開,露出裡面強壯的胸肌和黑漆漆的胸毛,示威似的走了一圈,四下的蒙古兵都用蒙語狂野的吶喊著,大概是為他們的將軍加油。
劉子光抱著膀子等在一旁,等那順格日勒表演夠了,才冷冷的說:「開始吧。」
那順格日勒裝作不經意的走道劉子光身邊,忽然暴起,一雙熊爪直接揪住了劉子光的肩膀,身子一扭,就想把劉子光絆倒在地。
可是劉子光紋絲不動,沒人注意到,他的兩腳已經深深踩進了土裡,雖然劉子光沒有扎過馬步,但是兩條腿如同鐵打的一般,下盤極穩,那順格日勒大怒,再次發力,可是依然不見效果,劉子光突然拔腿,單腿伸入那順格日勒兩腿之間,整個人往側面一跪,這一招是民間武術中很簡單的跪腿,如果是一般人使出來,對那順格日勒根本就是隔靴搔癢,毫無效果,可是劉子光這樣的猛人使出來就不一樣了,那順格日勒禁不住打擊,失去平衡砰然到地。劉子光緊跟著撲上去,一個鎖喉扣住了他的脖子,這哪是什麼摔跤啊,分明是無限制格鬥。
被卡住脖子的那順格日勒氣的大吼:「漢人耍賴,不算!」
劉子光翻身爬起,懶洋洋的問:「我又不是蒙古人,沒學過摔跤,你非要比摔跤,我只能用中華武術陪你玩玩了,有什麼耍賴的。」
那順格日勒此時已經明白這個漢人絕非等閒之輩,正面交鋒可能佔不到便宜,於是道:「我要和你比箭。」
「沒問題,怎麼比?」劉子光毫不在意的說。
「咱們相距一百步互相射箭,直到一個人被射死為止。」那順格日勒惡狠狠的說。
「好吧,依你。」劉子光回陣去拿弓箭,扎木合焦急地說:「那順格日勒的箭術極高,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還是和他比別的吧。」
劉子光淡然一笑:「大哥,我的箭術你還不清楚麼,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