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忽然問起劉子光府邸的事情,劉子光沒有準備,便老老實實的回答:「臣暫時住在紫光車行裡,等南廠衙門還未竣工以後就能搬過去了。」
「朕的重臣居然住在車行裡,這成何體統,住在衙門裡也不好,你是領侍衛內大臣,得住到皇宮附近,這樣吧,朕給你找塊地方起一座宅子。」朱由校說著回頭問魏忠賢,「皇宮附近有什麼合適的地基沒有?」
「回皇上,皇宮附近寸土寸金,都蓋滿了,沒有空閒的地皮,不過奴婢有個想法,黃金榮和楊波的府邸不是被朝廷查封了嗎,賜給劉大人正合適,什麼都是齊全的,也不能大興土木了,今兒個就能住進去。」魏忠賢說。
「對啊!還是小魏子機靈,這樣吧,黃金榮或者楊波的宅子隨你挑,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朱由校開心的對劉子光說。
「太浪費了吧,臣孤身一人住那麼大的宅子。」劉子光假惺惺的推辭道。
「朕差點忘了,愛卿還沒有成家,你那幫手下粗手粗腳的也不會伺候人,乾脆連府邸帶人一起接收吧,黃金榮和楊波的家眷奴僕全部賜給你了。」
「謝皇上賞賜。」劉子光心裡樂開了花,本來還想尋個機會向皇上提要求索要那五十多個小妾呢,現在根本不需要自己開口就到手了。
「你們幾位都幫劉愛卿留意些,如果有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朕可以賜婚。」朱由校剛剛結婚,還在蜜月之中,所以對劉子光二十郎當歲依然未婚的事情很是同情。大有在今年就幫劉子光把婚姻大事解決掉的想法。
「謹遵聖諭。」眾人一起答應,雖然在座的幾乎都知道劉子光和彭靜蓉的事情,但是誰也沒有說破,劉子光現在身價陡漲,娶個三妻四妾很正常,眾人都開始捉摸起自家年齡品貌相當的未婚女眷了,如果能得到皇上賜婚和劉子光結成親家,那可是極好的政治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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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會之後,劉子光興沖沖的往回趕,這次他撈到的好處可不少,首先是一千五百名大漢將軍從錦衣衛的序列中劃分出來,歸到他這個領侍衛內大臣的管轄之下,然後是工部尚書、五城兵馬司這兩個重要的位置,南廠這個機構也得以儲存,最後是一所巨大的宅子和幾十個年輕貌美的侍女,他已經想過了,還是要楊波的宅子比較合適,黃金榮的宅第僭越的太厲害,做人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他坐在馬上邊走邊規劃:回去之後先把家搬到楊波的府上,自從彭靜薇到了京城之後就賴在紫光車行里居住,再加上一大幫手下,車行裡已經擁擠不堪了,現在忽然有了一所大宅子,可算解了燃眉之急。反正地方夠大,扎木和、李巖他們都能住進來,傭人丫環他不準備留用黃金榮的原班人馬,反正只要有銀子就不愁沒人來幹活。
黃楊二府的抄家工作還沒結束,估計能落進自己腰包的銀子至少有三百萬兩以上,趁著資金寬裕把紅衫團老兄弟們的婚姻大事都解決了,黃金榮那五十多個小妾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如果不嫌棄曾經做過太監的小妾,用來做老婆還是很合適的。還有顧大海那幫人,暫時先讓他們在東林黨系統待著吧,發幾千兩銀子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以後或許能派上用場。
還有就是南廠衙門的建設和工部的事情,現在除了留在皇宮中擔任警戒任務的一部分士兵之外,紅衫團的大部人馬都在南門外紮營了,營地的建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繳獲的四個翁仲和俘虜的翁仲操作員也都在南廠裡,還有從東廠書庫樓搬來的大量檔案檔案,這些技術裝置、俘虜、資料都是需要時間慢慢消化的。
回去後還得抓緊時間拍份電報把宋應星和艾迪生召進京城,這舅甥二人的才學如果單單在鐵廠的車間裡施展,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而且利國鐵廠畢竟是彭家的產業,劉子光想開創自己的基業,還是要跳出鐵廠這個小框框,把生產研發機構搬到人力物力更加豐富的江南來。
剛到紫光車行的大門口,就看見丁利斌從院子裡面急匆匆趕出來差點碰上劉子光。「大人您可回來了,小的正想去迎您呢。」丁利斌一副終於找到組織的神情。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劉子光有些納悶,難道還有人敢到這裡來搗亂不成。
「別提了,小的說不清楚,您還是去後院看看吧,都鬧翻天了,孫大人都鎮不住場面了。」
「還有這等事,快快帶我去看。」劉子光翻身下馬,跟著丁利斌快步走向後院,剛到二門就聽見後院一陣陣雷鳴般的犬吠,進了院子發現是兩隻彭靜薇新買的藏獒正對著屋頂上瘋狂咆哮,鐵鏈子都掙成了一條直線,旁邊站著的二小姐滿臉淚花,還有三道隱隱的血痕,正不依不饒的踢著孫綱,嘴裡還嚷著:「你不是說誰惹我就幫我殺誰嗎?怎麼現在蔫了?」孫綱支支吾吾不敢接話,往日囂張跋扈的小霸王此刻成了溫順怯懦的小綿羊。
「怎麼回事?」劉子光皺起眉頭問道。
「姐夫,你可來了,有人打我你管不管?」彭靜薇見到劉子光露面,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舍了孫綱撲過來,抓住劉子光的胳膊一陣猛搖。
「是屋頂上那個人打的你?」劉子光問,此時他已經看到了這場風波的另一個主角——劉小貓,人家正懶洋洋的趴在屋簷上添著一支冰淇淋呢,這可是京城極為昂貴的冷飲,是用冬天存下來的冰雪摻上鮮奶、水果汁、精糖做成,別說尋常百姓,就是一般的富戶都買不起的奢侈品。
劉小貓若無其事的趴在屋簷上,眼睛眯縫著,鮮紅的小舌頭舔著冰淇淋,神色愜意,絲毫不在意下面兩頭藏獒的咆哮,反而是她身旁的白貓小三,渾身的毛豎起來,身子彎成一張弓,衝著藏獒張牙舞爪的低聲嗚嗚叫著,一副貓仗人勢的猖狂嘴臉。
「姐夫你看,它還撒野呢!」彭靜薇指著小三控訴道,「就是它倆,偷了我的冰淇淋還打人。那個人把我的臉都抓破了,姐夫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怎麼回事?孫綱你來說。」劉子光知道這個小姨子不是省油的燈,她不欺負別人就謝天謝地了,怎麼可能被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