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三爺斗大的字不認識一籮筐,教人識字純粹是幌子。
「謝謝潘三爺,我認識字,我還是回去吧,我不放心我娘。」曾橙已經感覺到氣氛的微妙,想離開了。
「你認字啊,那最好了,喜歡看什麼型別的書?我這裡都有,要不要借兩本回家看看?」潘三爺玩起風雅真是令天下士子慚愧,借書還書的小把戲本來是張恨水小說裡的橋段,現在被他老人家提前幾百年使用了。
「我真的該走了。」曾橙看到潘三爺眼睛裡的慾火了,嚇得她轉身去開房門,沒想到已經被乖巧的二虎反鎖住了。
「小橙,三爺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上了,只要有了你,爺的生命中便容不下任何女人了,你就從了爺吧。」潘三爺深情說著對以前十八房小妾都說過的經典臺詞。
曾橙差點吐了,這麼噁心的話從一個齷齪的中年男人嘴裡說出來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三爺的美意我心領了,我要回家,家裡還有……」話沒說完就被潘三爺拽住了衣裙。「小橙,爺實在太喜歡你了,爺憋不住了,現在就要了你!」
先上車後買票也是潘三爺的慣用戰術之一,酒精湧上頭,看著眼前水靈靈的小美人變成了兩個,他晃晃腦袋,一個餓虎撲食,沒撲到人,但是拽掉了半幅裙子,露出女孩修長筆直的大腿,白花花的直閃眼。三爺覺得渾身的血從頭上湧到了下身,某一個部位變得鐵一般堅硬,「光這一雙腿就夠玩一夜的!」他讚歎道,嘖嘖連聲。
看到色狼露出了真面目,曾橙嚇得到處躲避,拿起書房裡的東西砸向潘三爺,嘴裡還哭喊著:「你別過來,別過來。」這樣的聲音更加激起潘三爺的慾火,他再次撲過來揪下了曾橙的一隻袖子,露出潔白的手臂和圓潤的肩膀。
漸漸的潘三爺玩夠了這種老鷹抓小雞的遊戲,一邊解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把曾橙逼到了牆角,「小美人,今天讓你嚐嚐爺的手段~~」淫笑著向毫無退路的女孩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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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光分開眾人,走到跟前,看到一個花白鬍子的醉漢正在氣勢洶洶的踢一扇破舊的木門,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喊著:「曾寡婦快開門,老子要進去睏覺!和你睏覺!」那扇木門眼看就要被踢散了。
周圍的閒漢們抱著膀子興致勃勃地觀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反而隨著老頭踹門的力度而大聲叫好。屋裡傳來曾家娘子的斥責:「花老五你趕緊滾!我女兒已經到快班潘班頭那裡叫人去了,等會官差來了拿你去打板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提潘班頭還好,一聽潘班頭的名字,花老五踢得更來勁了:「潘三這個死鬼就會裝好人,讓我來踹門引你家女兒去報信,正好落到他的狼嘴裡,他現在可能正摟著你那水嫩嫩的女兒開苞呢,可憐我花老五隻能來睡你這老菜皮。」
花老五嘴上說的起勁,只覺得有人拍他的後背,回頭瞪著一雙酒精燒紅的醉眼看去,是一個一襲青杉的書生。「什麼人敢來壞爺的……」一句話沒說完就感到臉頰發燙,嘴裡有硬硬的東西和腥腥的味道,是牙齒和鮮血!劉子光一掌出去至少打掉了他半嘴牙。
大門突然拉開了,曾家娘子手拿菜刀出現在門口,臉上佈滿寒霜一般的怒意,其實她的年齡也不算很大,最多三十五六歲,過度的操勞使兩鬢有些白髮了,但整體感覺還是風韻猶存的氣質型貴婦。
「潘三家在哪裡?」劉子光和曾家娘子同時問道,可憐花老五一嘴的牙掉了半嘴,疼痛這才傳達到腦子,已經是說不出話了。
「我知道,拐過這條街就是,門口一對石老虎。」背後傳來宋應星的聲音。
劉子光把長衫的下襬撩起,閃電一般的飛奔過去,曾家娘子拿著菜刀在後面緊緊跟隨,宋應星和艾迪生也跟著過去了,閒漢們看到有更大的熱鬧可看,愈加興奮了,在後面蜂擁著。
「潘三爺的虎鬚也敢捋,這個外鄉人是活膩了。」
「等會看潘班頭的拳腳功夫吧,有些日子沒見他老人家出手揍人了。」
「這個外鄉書生好像是宋學諭家的客人哦,怎麼讀書人還這麼野蠻,你看把人家花老五打的……」
「宋學諭算什麼啊,咱們潘三爺可是連縣老爺都怕的硬角色。」
閒漢們的閒談落到艾迪生的耳朵裡,他不禁擔心起來,不過是替那個什麼潘三爺擔心,劉將軍最不怕硬角色,再硬的腦袋能硬過磨盤?
最多幾秒的功夫,劉子光就到了潘三的府門口,一對張牙舞爪的石老虎立在門兩側,煞是威風。來不及敲門,直接就是一記力道兇猛的側踹,大門連門軸都斷了,向後飛出老遠,砸倒了幾個家人。
直接往裡闖,遇到阻攔的就是一個大耳光抽過去,這種大耳光可不同於尋常意義上的耳光,被抽中的人都是滿嘴噴血直接腦震盪昏迷過去。
「潘三!出來!」劉子光的怒候震的樹頂上的鳥雀都驚飛了,想到雪蓮花一般的漁家女孩要被粗俗汙穢的衙役班頭玷汙,他就遏制不住憤怒,這種事情太不能接受了!
潘三沒有出來,倒是後堂傳來女孩尖利的哭叫:「不要!不要!」劉子光急忙跑過去,有鎖著的房門全部是一腳踹飛。
踹開最後一道房門的時候,只看見一個渾身黑毛的漢子正壓在女孩身上淫笑著,劉子光的血全湧到了頭上,順手就把靴子裡的短刀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