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東方伯伯!」白佔戈也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了一聲,這兩天被扔在了這裡,還真的就是把身上面的傲氣都給打消乾淨了,沒有辦法的事情,形勢比人強,在自己的其他地方呢?自己還可以靠著自己的名號來行事,但是在這裡,誰認識自己是誰?
「你對他動了殺心,這個事情是真的嗎?」既然白日輝不說,那麼自己來說!
被問及這句話的時候,白佔戈也是愣了一下,隨即也是看向了自己的父親,但是沒曾想自己的父親根本就沒有看向自己的意思,就是注視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好像是在故意的打量著什麼一樣!白佔戈也是嚥了一口唾沫。
「我就是想要嚇唬嚇唬他,沒有其他的意思!」說話的時候,白佔戈也是怯怯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實情就是這樣的,只不過是當時的時候有些誇張而已。
得!話既然這麼的說呢?還算是一個有擔當的漢子,東方靖也就沒有其他要問及的了,沒有任何的意義了,現在就看白日輝怎麼處理了!
站在一邊的白日輝聽到兒子這麼的說,眼睛也是不由的一閉,他竟然承認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反正他都已經這麼的去做了!白日輝也是感覺自己的氣息稍微有那麼一些控制不住了,隨即他也是把自己的手背在了後面。
氣氛稍顯有那麼一些沉悶,整個房間裡面,除了些許的喘息聲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的什麼聲音了!白日輝的喘息呢?也是持續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隨即白日輝也是睜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然後轉向了東方靖!
一躬到底,「東方兄,我現在就這麼一個兒子,我想留他一條命!」
「爸!」白佔戈看著自己的父親,表情也是有那麼一些扭曲,自己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好,但是卻沒曾想竟然是自己的父親和東方伯伯一同的前來,而且自己的父親,一輩子都沒有在東方伯伯的面前低過頭,現在竟然如此的大禮!自己心下有些駭然。
白日輝沒有理會自己的兒子。依舊是先前的姿勢,沒有辦法,為了留下來自己兒子的一條命,自己需要低頭。東方靖也是感嘆了一聲,「你這這個老傢伙是故意的讓我為難!」
聽著說話的東方靖,白日輝好像明白了什麼,隨即也是直起來自己的腰身,看著自己的兒子。咬牙閉眼,然後一低身,腰部發力,隨即右腿也是橫掃了出去。
白佔戈就好像是被砍伐的樹枝一樣,直接的倒地,甚至於倒地的時候,白佔戈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看著躺在那裡的兒子,白日輝也是咬著自己的呀,「東方兄,我回去之後好好管教!出了問題的話。要我的腦袋!」
東方靖看著自己的這位‘老朋友’,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我不知道能不能求下來這個人情,但是我可以給打一個電話,但是不夠呀!」
「先前我說的條件,加上現在的,還有我拿出來三層的產業!」
看著老朋友的樣子,東方靖也是拿出來手機,等了好久電話才被接通,當著白日輝的面。東方靖也是儘量客氣的說到,「丁師弟,白日輝是我的老兄弟,他現在就這麼一個兒子了。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有些太殘酷了,大家同族同宗,一起在外面闖蕩生活,不太容易!」
「結果?」
「三層的產業,答應我的一些條件!」就算是白日輝當面了。東方靖也沒有任何的隱瞞,說的也是直接了當!「還有就是白荷交給孝倫!」
「我對於其他的產業沒有什麼興趣,他對我動了殺心,所以我教訓一段他,先前的時候我曾經對他說過,禮尚往來!!」說到這裡的時候,丁羽也是停頓了一段時間,「既然你願意作保,那麼治好了,關他半年的時間!」
說完了之後,丁羽也是結束通話了電話,東方靖放下電話的時候,也是看了一眼白日輝,「你都聽見了,人家對於你的產業沒有任何的興趣,也不差你那點東西,還有就是治好了,同樣也要關他半年的時間!我的腦袋也懸在這裡了!」
「回去之後我開堂!這件事情我白家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了之後,也沒有理會地上面的白佔戈,把他的小命給保了下來,就已經足夠了,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了一群人,而且看情況好像還是最為專業的,顯然都是預先時候都已經準備好的。
給白佔戈扣上了氧氣罩,然後順勢的抬在床上面,進行進一步的處理,不過有人也是留了下來,在文本上面也是寫了一份清單,隨即看了看,對兩個人示意了一下,在東方靖的示意之下,也是把手裡面的清單遞給了白日輝。
「先生,我們不是義務出診,所有的費用清單都在這裡了,請簽收!」
看著上面的數字,東方靖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止不住笑意,要知道平常時候抽一個雪茄恐怕都不止這個價錢的,白日輝也是直接的就拿出來一張支票來,直接的就摔在了文本上面,自己都已經快要被氣的冒煙了。
倒不是要錢的這個事情讓自己生氣,而是這個糗樣被東方靖給看到了,這個讓自己感覺十分的過不去,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倒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期間倒也是看到一些荷槍實彈的人,但是這些人就跟沒有看到自己一樣!
從這裡出來之後,白日輝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白家已經有人趕到了醫院那邊,畢竟家裡面都是練武出身,所謂的腿斷胳膊折了,都是家常便飯,還有呢?就是對於醫院方面的人稍微的有那麼一些不太放心!
甚至於跟東方靖分開了之後,白日輝也是刻意的趕到了醫院這邊,除了自家人之外呢?還真的就沒有其他的勢力摻和其中,不過白日輝真的很是清楚,這一次兒子的小命算是撿回來的,如果說不是東方靖這個老傢伙,說不定就扔在了那裡。
雖然說自己下手好像是博取了不少的同情,但是實際上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自己看得很明白,人情不人情的?跟人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自己的兒子膽大包天,對人家動了殺心,人家反過來教訓一段,合情合理的事情!
人家沒有把他的腦袋給摘了,並不是說自己的情面比較大,人家認識自己是誰呀!完全就沒有任何要理會的意思,只不過是礙於東方靖的面子而已!但就算是這個樣子,依舊還要在裡面蹲上半年的時間,以示懲戒!
也沒有等白佔戈醒過來,白日輝就離開了,誠然那邊沒有任何的表示,但是自己還真的就需要去做一些準備,得罪這樣的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過去了,這個就真的是太把自己當做一回事情了,人家要不要的,自己都需要有個表示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