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吃過了東西之後,也是詢問了一下自己大孫子的態度,本來想要把兩個小傢伙也給帶走的,但是丁羽對這個事情有其他的考慮,如果說泰熙不在這裡的話,帶著兩個小傢伙過去玩一玩,倒是無所謂的。▲∴▲∴,
但問題是現在泰熙在這裡了,把兩個小傢伙給帶走了,這個問題的性質就稍顯有那麼一些不太一樣了,誰知道泰熙的心裡面會想什麼,自己也需要站在泰熙的角度來考慮問題的,不能夠過於的任性,畢竟孩子是兩個人的,不是王家的。
「議員?」在老太太走了之後,金泰熙也是小心翼翼的提出來了這個問題,丁羽想了一陣,也是搖搖頭,「中國的政治跟韓國的政治有那麼一些不太一樣,如果從權利的角度來看嗎?比所謂的議員可能還要高上一個檔次!」
金泰熙又一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韓國,議員基本上就是金字塔最為頂尖的人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貌似丁羽歐巴家裡面的情況比想象當中的還要更加的複雜。
隨即丁羽也是把自己的電腦給拽了過來,然後敲打了幾個字,「喏,這個是我的爺爺,而這位呢?是我的外公,這兩位分別是我的父母親和母親,家裡面還有其他的一些親戚,不過跟我沒有太多的來往,所以也不是那麼的熟悉!但是通過這個,想必你可以有所瞭解!雖然並不是想象當中的那麼直接!」
紙面上的東西呢?並不能夠代表所有的問題,這是一定的,但是多少能夠起到些許的作用。至少對於泰熙來說是這樣的。
金泰熙感覺自己受到的衝擊真的是太大了,甚至於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快傻掉了,不過很快的金泰熙也是感覺出來了一些問題。「歐巴,我覺得這個氣氛好像略顯有那麼一些緊張,是不是這裡面有什麼原因和狀況?」
「我不太願意跟家裡面有過多的接觸,畢竟我很小的時候,因為其他的原因離開了,現在真的要是回到了那個懷抱當中,家裡面的其他人會有其他的想法,讓我置身於那樣的環境,我非常的不習慣。同樣也不太喜歡!當然了還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丁羽的這番話說的很是隱晦,金泰熙也是聽的半懂不懂的,但是這個並不重要,關鍵的意思,金泰熙已經是聽明白了,如果說歐巴現在回到了家族當中,那麼面臨了諸多的問題,這些問題可能會傷及彼此之間的感情問題。
「這樣好嗎??」面對詢問,丁羽也是攬過來金泰熙的肩頭。「沒有什麼好不好的,這個問題恐怕只有自己能夠說的清楚,一方面是親情,但是親情的背後呢?還涉及到了其他方面的問題。所以能夠迴避還是儘量的迴避吧!」
老太太回去之後,也是把檔案遞給了自己家的老頭子,喝了一口水。這才緩緩的說到,「剛才在車上面的時候。我大致的看了一下!」說完了以後,緩了一口氣。「我試探了丁羽這個孩子的想法,他對於這個問題有其他的考慮!」
「為了王陽?」王璞看了兩眼這個企劃書,隨即也是把檔案放置到桌子上面,把手裡面的老花鏡也是放置在了檔案上面,「他對王陽就這麼的看好,有信心?」
「畢竟是親弟弟,而且他跟家裡面的其他孩子也沒有接觸,對王莉好倒是好,但問題是王莉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而且對於這些方面的事情明顯沒有什麼興趣,所以這個壓力都放置在了王陽的身上面!」
「這個是他提出來的條件?」王璞也是低聲的說了一聲,說完了之後也是哼了一聲,「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滑頭呀!這個問題比較的好處理,但同樣也不是想象當中的那麼好處理,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究竟能夠給王陽多大的許可權了?」
「我先前的時候在車上面看過了這份材料,上面已經詳細的闡明瞭投資和收益的情況,這個就是丁羽這個孩子給與我們的考驗,也算是一種試探吧!」老太太這個話說的很是平淡,對於丁羽這個孩子的表現,還是很看好的。
「你的意思呢?」
「我尊重你的想法,老蘇那邊對於錢呢?也未見得會怎麼的看重。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未來的收益就算是再大,又能夠怎麼樣?支撐一個家族的,靠的恐怕不是這些錢財,而是人才,錢財必不可少,但是人才才是根本和根基!」
「是呀!人才才是根本和根基,如果說連根本和根基都沒有的,就算是守著所謂的金飯碗,到時候會禍從天降的!」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璞的話鋒也是一轉,「你覺得丁羽這個孩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我覺得有點奇怪!」
「我覺得老蘇說的不錯,這個恐怕跟他當初在部隊當中所擔任的職務有些關係,我可以已經打探到了一些訊息,聽說他在小隊當中也是副隊,幾乎兼任了參謀、醫生和狙擊手等職務,這個就要求他站在絕對的高度來看待問題,同時需要保持絕對的冷靜!」
王璞點點頭,「是呀!需要絕對的冷靜,不計較一時的得失,同時還需要站在絕對的高度來看待問題,我現在在想,軍方在知道咱們家的孫子輩開除出去的時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惱怒呢?這倒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老爺子的這種行為,多少顯得‘幸災樂禍’,不過幸災樂禍的背後呢?也是表示著嚴重的不滿,如果說大孫子不離開軍方的話,將來的時候絕對是將軍的苗子,沒跑的,那裡像是現在,就當一個所謂的醫生,太大材小用了。
「能夠把孩子給找回來。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你呀!不要奢求的太多!」跟老頭子生活了一輩子的時間。這點小貓膩難道自己還看不明白嗎?
「嗯,說的也是。這樣吧!丁羽給家裡面的這些資本呢?都投入進去,先前給我和老蘇兩個人的這部分錢,留點應急的錢,其他的都給王陽,讓他去折騰吧!至於丁羽這個孩子給與的這份檔案,看過了之後,就銷燬吧!不要讓王陽知道!省的他走捷徑!」
很快的蘇博臣那邊也是得知了這個情況,但是蘇博臣對此略顯有那麼一些不太滿意,甚至還發了好大的脾氣。找外孫談話的這個事情,就瞞著自己,這算是什麼意思,是你的孫子?難道就不是我的外孫嗎?這不公平?
王璞聽了這個事情,差一點氣炸了,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親家呢?年輕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氣的王璞連早飯都沒有怎麼吃,氣都已經氣飽了,主要是蘇博臣的這個說話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你饞了就饞了。不要打自己的注意好不好,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敲竹槓,這個實在是有那麼一些太過分了,要知道自己的那些酒可是儲存了很長的時間。一直都沒有捨得喝,就放置在那裡了,這個老傢伙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聞到的味道呢?
王陽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看書跟逛市場當中度過的。接到爺爺和奶奶電話的時候,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差異。難道是家裡面的商議已經有結果了嗎?對此王陽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頭疼,因為自己對於家裡面的商議。並沒有抱有太多的期望。
但是既然爺爺和奶奶都已經打了電話過來,自己就必須要回去,沒有辦法的事情。
回來之後,氣氛倒是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嚴肅,吃過飯之後,王陽也是被拽到了書房這邊來,「先前的時候你奶奶跟你哥哥談過了,看得出來,你哥哥對你還是抱有了很大的期望,既然他對於你有栽培的意思,我們也不能夠讓這個心思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