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間,目光就落在了那赤紅色鱗片神王身上道:「實際上我一直覺得,唐銳才是眾人之中,最有可能問鼎至高的人。」
那通體都是赤紅色鱗片的神王道:「以往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唐銳自己出了問題,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而且這些年,你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事情?除了遊玩就是遊玩!只要是有強者聚會,他基本上都會去。」
「我曾經見過一次他的行程,一年的時間裡,他基本上就外出參加聚會一百次。」
一年三百多天,唐銳參加各種聚會的時間就一百多次,在加上路上的時間,這代表著唐銳這位主宰大人,基本上不是在參加宴會,就是在參加宴會的路上。
這等的情形,哪裡有時間修煉。
「都給我住嘴,你們有時間多修煉,少在這裡議論人。」一個滿面都是紅光,頭頂長著紫色鹿角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那對紫色的鹿角,閃動著浩蕩的威勢,讓人從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恐懼之意。
「見過大師兄!」幾乎所有的人,都畢恭畢敬的朝著那人行禮道。
那人冷冷的道:「唐銳大人就算是天天參加聚會,可是他依舊是不滅,你們呢?你們看看你們,誰有資格說自己就一定能夠成為不滅。」
沒有人吭聲,在場的人雖然都自命不凡,但是他們自己都清楚,自己等人,成為不滅的可能性,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小。
甚至可以說很多人,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成為不滅。
韓勝男看著那些四散開來的同門,也準備轉身離開,可就在這時,那被稱為大師兄的男子朝著韓勝男道:「韓師妹,稍等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對於這位大師兄的心思,韓勝男心中明瞭,所以她一直都對這位大師兄採用了敬而遠之的態度。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停下道:「大師兄有什麼事情,請儘管吩咐。」
「韓師妹,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如此評價唐銳大人,但是唐銳大人現在一直如此的表現,別人說上兩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紫色鹿角的男子一笑道:「還請師妹不要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大師兄說的是。」韓勝男沉聲的道:「如果師兄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要告辭會去修煉了。」
「韓師妹留步,這一次請師妹留下,主要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師妹一聲,寒驪一族的老祖剛剛煉化了冰之本源,現在已經成為了不滅帝君。」
「宗主要親自去道賀,吩咐我們兩個隨從,也算是去漲一漲見識。」
韓勝男眉頭一皺,對於這位師兄的心思,她心中清楚的很,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不給這位師兄任何辭色。
此時看他如此說,就淡淡的道:「請師兄幫我多謝師尊,就說我修煉在關鍵時候,讓其他師兄第去吧。」
頭上長著紫色鹿角的男子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憤怒,他的話語中帶著威脅的道:「師妹,你這麼做,不怕師尊大人不高興嗎?」
「師尊大人曾經說過,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做主,沒有人可以替我做主。」韓勝男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就轉身而去。
看著離去的韓勝男,頭上長著紫色鹿角的男子嚴重的憤怒更多了幾分,他忍不住大聲的道:「師妹,難道你就不準備去看一下嗎?聽說這位寒驪帝君要將你出身的水藍星,劃入他的直屬領地之中。」
韓勝男一下子停下了腳步,她對於水藍星,一直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在韓勝男看來,自己的家鄉有唐銳坐鎮,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搶走,可是現在……
寒驪帝君,一個平時無比低調,存在感非常弱的不滅。卻無聲無息的煉化了冰之本源。從而一步登天,成為了不滅帝君。
雖然不滅帝君的戰鬥力不如超越不滅的巨頭,但是因為本源之力的存在,就算是月輪迴這般的存在,一般也奈何不了不滅帝君。
所以五大聖地對於不滅帝君的態度,歷來都是以拉攏為主,而這個沒有偏向任何一個聖地的寒驪帝君,更是成為了五大聖地爭奪的物件,可以說是炙手可熱。
現在,他竟然要將水藍星劃入自己的領地,這簡直就是……
看著韓勝男變了的神色,長著紫色鹿角的男子臉上多了些得意,他笑著道:「師妹,這一次,恐怕唐銳大人也抵擋不住,要是師妹在水藍星上有什麼親屬,還是儘快轉移出來的好,我聽說寒驪帝君,可是一個嚴厲的人物。」
韓勝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沒有理會這位師兄,整個人就猶如閃電一般衝了出去。
此時她心中,全部都是那寒驪帝君和水藍星的事情。
唐銳這一次,真的抵擋不住,水藍星真的要交給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