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熟悉萬劍聖地招式的眾人心中升起這個念頭的剎那,那已經舉起長劍的劍主,突然變換了招式。
劍主出手的招式是他的左側,而他出手的招式,則是劍氣萬里!
雖然劍氣萬里威勢很強,雖然劍主的劍光無比的強大,但是和那一道道隱含著不破不滅之力的輪迴光輪相比,卻好似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可是就在無數人心中暗叫可惜的時候,那鋒利的劍氣,已經刺中了一個小小的,並不是太起眼的灰色光輪。
在這個灰色光輪破碎的剎那,那些本來在虛空中,好似無窮無盡的光輪,也就是一個彈指的功夫,就崩潰在了虛空之中。
伴隨著這些光輪的崩潰,月輪迴那浩浩蕩蕩的攻擊,最終只剩下了一隻拳頭,一隻朝著劍主打來的拳頭。
這一刻,劍主已經沒有時間躲避,可是劍主那施展了劍氣萬里的長劍,則變換了一個反向,朝著月輪迴的要害,重重的轟擊了過去。
兩者都來不及躲閃,也來不及收回自己的招式,所以那就在劍主的劍光斬中月輪迴身軀的瞬間,隱含著輪迴之力的拳頭,也重重的轟在了劍主的身上。
也就是剎那,劍光和拳頭都已經收了回去。可是立於虛空之中的劍主和月輪迴的神色,都無比的蒼白。
雖然看上去,兩個至尊的存在好像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但是實際上,兩個人剛剛的一拳和一劍,已經傷及到了各自的本源。
太宇聖地之主騰空而起,鬚髮皆白的他已經沉喝道:「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伴隨著太宇聖地之主的出手,天羅聖地之主等人,也跟著衝了過來,他們和月輪迴之間雖然存在著各種的矛盾,但是他們仍然不希望兩大聖地之主此時同歸於盡。
而就在他們衝出的時候,劍主和月輪迴都沒有再出手。月輪迴看著劍主道:「這一次,我不是敗在你的手上。」
對於月輪迴的話,劍主並沒有否認道:「你掌握天地至理,而我的天地至理還沒有完成,所以我現在,依舊不如你。」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以後不如你。」
月輪迴對於這樣的回答,只是冷冷一笑,他的眼眸中,充滿了一種驕傲的傲然。
他的目光,朝著唐銳的方向看去,雖然兩個人相隔很遠,但是在月輪迴目光看來的時候,唐銳依舊感覺到巨大的束縛之力,一下子讓他整個人,都好似處在了一座巨山的壓制之下。
在稍微沉吟了剎那,唐銳就仰頭看著月輪迴,這種壓力他可以承受,所以他不準備施展自己肉身的力量。
「你是怎麼看出我攻擊破綻的?」月輪迴目視著唐銳,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厲。
唐銳淡淡的道:「嘿嘿,我怎麼看出來的?這是我的小秘密,我懶得告訴你!」
月輪迴的神色中,生出了一絲冷意,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冰冷的道:「你必須要交代,因為天地至理,根本就不是你這種存在可以看出來的。」
「在這茫茫天地之中,並不是沒有人看出我攻擊的破綻,但是那個能夠看出破綻的人,絕對不應該是你。」
劍主看到月輪迴針對唐銳,就朝前跨了一步,雖然此時的他受了傷,但是從威勢上,卻絲毫沒有減弱。
「月輪迴,唐銳是我萬劍聖地的弟子,你還沒有權力,直接針對他。」劍主說話間,手中的長劍震動,一股滔天的劍意,直衝九霄。
月輪迴目視著劍主,淡淡的道:「如果他只是你萬劍聖地的弟子,我自然沒有辦法針對他,可是,他要是玄冥一脈的奸細,是我玄天的叛徒,我就有資格針對他。」
說到此處,月輪迴冷冷的道:「你知道上一次那個破了我輪迴至理的人是誰嗎?我告訴你,那個人就是通元冥尊,他當時破除我招式的手段,和你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月輪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鄭重的道:「當初,你從玄冥一脈歸來,我就覺得有些問題。」
「畢竟,那炫閻煉獄就算是不滅存在,想要歸來也不容易,更何況你還被廢去了修為。」
「當時我本來以為,你只是被玄冥一脈利用而已,所以沒有理會你,可是現在,你竟然知道我輪迴至理中的破綻,如果說不是通元冥尊告訴你的,那還有誰呢?」
月輪迴說到這裡,冷冷的道:「你現在給我交代,我看在你為我玄天付出的份上,可以放你一馬,要是你不交代,那就怪不得我了。」
劍主絲毫沒有遲疑的站在了月輪迴的身前,冷冰冰的道:「唐銳不是玄冥一脈的奸細。」
「如果誰指鹿為馬,非要說他是玄冥一脈的奸細,我萬劍聖地不答應。」
月輪迴朝著劍主冷漠的看了一眼,而後淡淡的道:「這一次捉拿玄冥奸細,誰也阻止不了,不然,就是我玄天之敵。」
在月輪迴說話之際,神府聖地二府主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