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一刻,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從遠處傳來,這轟鳴聲低沉無比,但是幾乎所有的生靈,都生出了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這就好似一種天生的恐懼,在這恐懼下,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是一個螻蟻,一個隨時都會被碾壓的碎片。
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神……我神脫困了。」那國師的力量,好似一下子又恢復了,他掙扎著道:「哈哈,我神脫困了,你們都要死!」
司雲天等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他們多年的智慧卻讓他們知道,這即將發生的,絕對是一場巨大的陰謀,如果阻止不了這個陰謀,那對他們,就會非常的危險。
「他雖然脫困了,但是我們卻不會死。」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唐銳朝著虛空輕輕的揮了一下手掌。
伴隨著他手掌的輕揮,國師等人,已經全部消散在虛空中,就好似這幾個神境,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舅舅,發生了什麼事情?」司雲天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恭敬的朝著唐銳問道。
如果說剛剛降臨之時,唐銳因為這具身軀的原因,對於司雲天還有那麼一絲割捨不掉的親情,那麼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看著一副老態的司雲天,淡淡的道:「一個鎮壓了多年的魔道強者,已經脫困而出。」
「舅舅您修為沖天,他一定不會是您的對手。」司雲天雖然感到那脫困的魔道強者修為不凡,但是面對唐銳,他還是虔誠的恭維道。
唐銳冷冷的道:「這可不一定。」
說到這裡,他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冷意道:「那個人很是有些可怕,宇文天生和這個國師,都是他的棋子而已。」
對於國師的強大,司雲天體會的並不深,但是對於宇文天生,他卻是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恐懼感。
畢竟,當年宇文天生的魔影,實在是太過強大,強大的就算是他身為國君,同樣恐懼不已。
一個操縱了宇文天生的存在,該是何等的強大。
就在司雲天感到心中震怖的時候,那本來消散的魔氣,突然再次在虛空中凝結。這剩餘的魔氣只有那麼一小團,但是在凝聚的瞬間,卻有一種凍澈四方的感覺。
「寧長生,你的修為出乎我的預料,我可以給你兩條路,臣服,或者死亡!」魔氣凝結成了一張虛幻的面孔,一副天地乾坤,盡皆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模樣。
唐銳看著那虛影,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神將級別的武者?」
「不錯,既然能夠認出我來,就應該知道,你和我的差距有多大,只要你發誓投靠於我,我可以給你一次提升自己修為的機會。」那魔影看著唐銳道:「只要你投靠我,你會發現,這片天地,實在是太小了。」
一個神將級別的存在,告訴自己這世界很小,這讓唐銳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絲淡淡的笑意。
他真的很想告訴此人,自己究竟見過多麼強大的存在。
「如果我不呢?」唐銳淡淡的道。
「如果你選擇不的話,你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愚蠢,你、還有所有和你有關的人,都要死。」說到這裡,那魔影冷冷一笑道:「我給你三天時間思考,三天之後,我將再臨神都。」
「那個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這最後一句話,虛空中的魔影,就轟然崩潰,消散的無影無蹤,作為國君的司雲天趕緊來到唐銳的面前道:「舅舅,這……這是什麼人?」
唐銳朝著司雲天看了一眼道:「一個你招惹不起的人。」
也就在唐銳說話的時候,四周的光線,突然一下子黯淡了數倍,而外面更有人驚聲的喊道:「快看啊,太陽變顏色了,太陽變顏色了!」
驚呼聲充滿了恐懼之意,就好似天與地之間的末日,在這一天已經到來。
司雲天顧不得唐銳,快速的衝到了承天宮的門外,他就看到那赤紅色的大日,此時竟然變成了暗綠色。這等的顏色,讓天空一下子變得黯淡下來。
「這……這莫非是獲罪於天!」有面容蒼老的大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更有不少的人,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場景,只有向虛無縹緲的神靈進行祈禱。
「舅舅,這……這該怎麼辦?怎麼辦啊!」司雲天大吼,此時的他,已經不敢想其他的事情了。
唐銳看著司雲天,淡淡的道:「三日之後,我勝你們活,我敗你們死!」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