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笑看著四周空蕩蕩的情形,此時腦子裡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變態!
他本來以為他的表姐足夠變態了,卻沒有想到,唐銳也是這樣的變態。
這一齣手,就讓他心底升起了一種感覺,以後再見到這兩位,還是有多遠跑多遠。
差的太遠了!
不過心中感慨之餘,他更生出了一種期待,他期待看看這兩個變態,究竟誰更強一點。
是烈火神槍,還是差點沒有宰了自己的霸刀!
被稱為烈火神槍的女子,此時眉心那一點紅色,似乎變得更嬌豔了,她看著四周空蕩蕩的虛空,莞爾一笑道:「這一下,真的是清淨了。」
雲天笑抽搐了一下,他在這一刻,將自己的呼吸都繃住了。
對他來說,長時間繃住呼吸不是什麼問題,可要是因為鬧出一點聲音被淘汰,那才冤呢。
「你要留下這小子?」唐銳的目光落在雲天笑的身上,笑吟吟的問道。
「他已經沒有什麼戰鬥力了,你要是不放心,儘管對他再來兩下嘛。」白衣戰甲的女子笑著道。
雲天笑怕了,他朝著唐銳焦急的喊道:「喂,我說霸刀老大,我只是看,我絕對不敢對你們動手,而且,該看的看,不該看的時候我閉上眼,你……你千萬要相信我啊!」
唐銳此時可沒心思浪費在這小胖子的身上,他沉吟了瞬間,陡然朝著雲天笑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好似一記重錘,重重的轟在了雲天笑的心頭。
雲天笑覺得自己的心神無比的疼痛,他甚至有一種,自己立刻就要暈過去的衝動。
恐怖,太恐怖了!
「給他點精神壓力,應該不會起什麼壞心思!」
這對傢伙都是什麼人啊,自己真是三生不幸,這才碰到他們,嗚嗚,以後見到這對公母,一定要撒丫子快竄哪。
「最好禁止他動,觀戰只用眼睛就行了。」手持長槍的女子,不動聲色的慫恿道。
小胖子這個時候真的不想觀戰了,這都是什麼人,如果自己再觀戰下去,說不定就要死在這裡。
「表姐,親哥,你們把我當成一個屁,趕緊放了我吧,我不看你們的比鬥了!」
雲天笑苦苦的哀求,這話一齣,他覺得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多了。
可惜,他所期待的結果並沒有發生,他嘴裡的表姐親哥,幾乎同時朝著他扔了一個法訣。
兩條赤紅色的繩索,將他整個捆得絲毫動彈不得。
「現在只剩下美女和帥哥了,沒人攪我清淨,正適合切磋。不錯不錯,我可以讓你先出手。」烈火神槍看著唐銳,嫵媚的笑道。
唐銳手持無名石刀,心中的戰意熊熊燃燒。雖然他不知道這女子究竟是什麼人,但是他對於這一戰的期待,越發的多了起來。
「你先!」
「如果我先,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女子看著唐銳,淡淡的到:「我的槍法,並不只是漫天星火!」
「我會的,同樣不只是刀法!」唐銳看著充滿了自信的烈火神槍,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烈火神槍沒有再謙讓,她緩緩的將自己手中的長槍舉起,聲音中帶著一絲冷然:「這一槍,名為山!」
伴隨著她話音落地,那只是一杆的長槍,在虛空中閃爍,也就是剎那,就已經化成了一座由無數道紅光聚集而成的火焰巨山,朝著唐銳重重的砸來。
在這火焰巨山形成的瞬間,唐銳感受到的,並不是那火焰巨山之中隱含的爆發之力,他感受最多的,是一點火焰,可點燃萬物的戰意。
女子的戰意和火焰之道,形成了她獨特的,好似是無往不利的攻擊法門。
面對著這一槍,唐銳揮刀,和女子漫天的槍影化成的火焰巨山不一樣,唐銳的出手,只有一刀。
這一刀橫劈,如果讓用刀的武者發現,就會覺得這一刀,實際上就是最簡單的一刀。
一刀斷嶽!
簡單的,卻隱含著無窮爆發之力的一刀和那遮擋了半邊天際的槍影相碰撞,也就是一個剎那,天地虛空甚至都出現了無邊的裂痕。
小胖子云天笑看著兩者的出手,目瞪口呆。
他雖然對於兩者的出手有些不懂,但是這裡面的威力,他卻是能夠感受得到。
石刀和槍山相撞,轟然的力量下,讓四周的天地,都生出了一道道扭曲的裂紋。
雲天笑感到無比的恐懼,他生怕兩股力量的碰撞,直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在唐銳和那女子,都沒有要他性命的想法,所以在這轟然的碰撞之中,猶如瘋狂的能量雖然在他的四周捲過,但都從他的身上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