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2134
體力:131/132
力量:141/144
精神:24/24
技能:金鐘橫練第六重
五虎刀第六重
一躍千里小成
玄合血氣訣第五重
時間之鐘雛形
血脈:毒焰血脈中級
看著心頭再次恢復成兩千多的能量,唐銳沉吟了剎那,一張橙色的二級沾沾卡和五張一級沾沾卡,就在他的心頭合成。
而隨著這三張卡的使用,唐銳的能量再次變成了百位數。唐銳並沒有立刻使用沾沾卡,而是盤膝開始修煉起玄合血氣訣。
他的玄合血氣訣雖然達到了第五重的境界,但是他丹田內的毒焰血氣還沒有完全被填滿,更不要說來提純毒焰血脈的純度。
血脈純度提升不了,則難以晉級靈血戰將!
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要天亮了,生存點中有人狂歡,但是同樣也有人憂慮!
老申頭在拒絕了唐振山接著喝酒的要求後,就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鐘房。
鍾房內,有人在喝酒!
這酒並不是老申頭和唐振山喝的那種寡淡無味的水酒,而是散發著醇厚味道的好酒。
「田豐,你高興就去找自己的老婆,跑我這裡幹什麼?」老申頭看著田豐道:「你的血脈不錯,趁現在年輕,應該多生幾個小崽子。」
「嘖嘖,我聽說有很多人都對你感興趣啊!」
田豐毫不理會老申頭的調侃,將酒杯放下道:「申老,有些話,我現在只能給你說。」
「你小子是不是找錯人了!」老申頭依舊笑呵呵的道:「換個地方,有很多人喜歡聽你這甜言蜜語。」
「申老,我不信你感覺不到!」田豐的聲音越加低沉道:「兩個灰霧血蝠,還有箭蛇以及血脈戰將級別的天刀羚羊,它們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
「還有,這次我們向鎮守府求援,他們竟然說自己自顧不暇,祝我們好運。」
「這些都足以說明問題!」
本來嬉皮笑臉的老申頭,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他一屁股坐在田豐的對面,伸手抓起酒瓶咕咕嘟嘟的喝了起來。
「知道這酒是誰釀的嗎?」老申頭將酒杯放下,認真的問道。
「不知道!」感到當年熟悉的氣息襲來的田豐,正襟危坐的朝著老申頭道。
「我也不知道,真他孃的好喝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心中哀怨的田豐,無奈的看著老申頭。
老申頭聽到田豐的嘆息,這才鄭重其事道:「你說的情況,我也感覺到了。」
「這一片地方,恐怕不太平了。」
「可是你田豐又能夠做什麼呢?你現在敢遷徙嗎?你只有等待,等待那最終結果的降臨。」
「就好似當年釀酒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所釀的酒,最終就進入一千年後我們的口中。」
好似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怎麼覺得什麼用處都沒有呢?
田豐的心中念頭湧動,最終還是放下了心事,和老申頭兩個人對酌起來,不一會,一瓶酒喝完,田豐晃晃悠悠的朝著鍾房外面走去。
面目渾濁的老申頭目送田豐離去,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他搖了搖頭,重新坐在桌案前。
只不過此時,他已經無心再放鬆,眉頭緊皺的他顫巍巍的道:「血脈兇獸紛紛離開自己的領地,這是有新的靈血戰將要誕生麼?」
「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樣,可是現在的生存點,怎麼還能經得起一次遷徙啊!」
「天地在變大,我人族真的退無可退了嗎?」
自語之間,老申頭無聲的哭泣起來,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炕桌桌面的背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刻在上面,此時撫摸著這炕桌,老申頭就好似看到了那些已經開始在他心中變得模糊的身影。
「我老了,當年說不再遷徙,看來只有將我自己留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