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主對這個家熟悉至極,卻也不知道自己家中,竟然有玻璃製品。
而這個玻璃製品唐銳感覺還很熟悉!
雖然沒有了標籤,但是憑藉著多年的經驗,唐銳知道這是自己經常喝的那種二鍋頭。
粗暴的用牙齒咬開瓶蓋,唐振山將那瓶子裡還剩下八成的酒倒進了兩隻大碗裡。
「瓜慫,我告訴你這個鱉兒子,這可是一千年前的酒!」唐振山一臉的得意:「是你老子當年進入一個千年前的遺蹟中找到的。」
「嘿嘿,當時挖出了十瓶,嘖嘖,你知道嗎?就連掌控者都親自找我買了兩瓶!」
唐振山臉上有了狡黠的笑意:「當時,虎妞他爹整天像跟屁蟲似的黏著我,就是為了喝上咱家的酒!」
「那個老東西,可真夠饞的。」
唐振山邊說邊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一副享受的模樣。唐銳看著面前的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一口喝了下去。
他很好奇,這酒放了一千年,究竟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呢。
好像放了一千年,還是那熟悉的味道。
就在唐銳慢慢品味的時候,唐振山已經抄起一塊肉骨頭,狼吞虎嚥的啃起來。
對老爹一副餓死鬼的模樣,唐銳心裡很鄙視,但事實卻是,他以更貪婪的狀態加入了啃骨頭的行列中。
並不是他想,而是他的肚子,他的胃液讓他本能的瘋狂了起來。
「老爹,你不想和我說點什麼嗎?」幾分鐘過去,炕桌上的肉食被兩個好漢一掃而光,唐銳好奇的問道。
「說啥,讓老子開解你?瓜慫啊!虎妞在整個定居點都放出話了,明天將你個鱉兒子扛進她屋裡,我還說個屁!」
唐振山兩眼一瞪,心滿意足的躺在乾草上,剔了塞牙的肉絲,看一眼,又愛惜的趕緊塞嘴裡。
唐銳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唐振山,陷入了沉吟。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但是本主的認知卻讓他深切的覺得,這個世界很危險。
生存點雖然很憋屈,但是不管怎麼說至少還有存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出了生存點,又該是什麼狀況呢?
自己還能活下來嗎?
或者,真的如羅東遠所說,根本就活不過一年呢!
想入非非之間,唐銳就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在開始入睡前,唐銳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這一覺醒來,希望自己能夠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
這一切,最好都是夢!
天亮了!
在渾濁潮溼的空氣中醒來,唐銳看著那低矮的洞頂,知道自己依舊生活在一千年後。
懶得起身的唐銳,首先調出了心頭的對話方塊,就見對話方塊的各種資料都沒有什麼變化,特別是能量這一項,依舊只是一個一。
「走吧,我帶你去外勤隊!」早就醒了的唐振山,情緒有些低沉:「我已經和老於說了,他會找個不錯的師父帶帶你。」
「記住,在野外,萬事小心!」
說完這句,唐振山又一本正經道:「當年,老子第一次去野外的時候,你爺爺對我說了一句話,現在,我覺得也該是將這話留給你的時候了。」
「在野外,我們就是大覺醒前的螞蟻!」
唐銳木然的點點頭,沒有吭聲。
跟隨唐振山去外勤隊的路上,唐銳覺得通道越來越寬,遇到的人也越來越多。
看來,這唐振山在生存點還是有一定地位的,不少人都和他主動打招呼。只是交談幾句之後,他們都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唐銳,一副等著好戲開鑼的模樣。
「小子,讓虎妞把你扛走可不太好,你還是乖乖的跟她吧,那丫頭絕對能生一個血脈戰士。」
一個缺少左耳朵,滿臉猥褻的男子,拍著唐銳意味深長的笑著道:「人慫也不能承認自己不行!有種你就變主動!」
對於這些玩笑,唐振山笑眯眯的聽著,時不時的還附和幾句,一副即使兒子被虎妞扛走也樂見其成的樣子。
很快,唐銳跟著唐振山來到了一個足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大廳,這裡給唐銳最大的感受,就是終於能讓自己站直了。
「唐銳,聽說今天虎妞要將你扛走,嘿嘿,恭喜你了啊!」羅東遠一臉賤兮兮的來到唐銳的身邊,招搖道:「知道嗎?昨天我就成親了!」
就在羅東平想賣弄一番的時候,臉上多了一道血痕的于斌從另一個通道走了過來,他朝著唐振山點頭道:「老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你知道,我們生存點,必須講規矩。」
唐振山點頭道:「我知道,這怪不得你!」
羅東平沒有和送羅東平的漢子說話,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從這一點,足以看出唐振山和這漢子在定居點中,地位不一樣。
作為隊長的于斌,根本就不屑於和那漢子解釋什麼。
而那漢子,同樣沒說話,只是機械的衝于斌示意了一下,就直接離開了。
「我這個後爹,到底是有多希望我早死呢!」羅東平一臉怨恨的看著那離去的漢子,恨恨不已的說道。
唐銳看著羅東平,沒有吭聲。
「唐銳,羅東平,你們兩個跟我走,現在是太陽昇起的時候,我帶你們去看看太陽!」看了一眼手腕上斑駁的機械手錶,于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