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掩著嘴,很風情地笑了。她款款走近白瀟,大波浪的捲髮在曲線魅人的胸前微微晃動,連發稍都帶著說不出的性感溫度。
「今晚我們瀟瀟與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樣呢。」喬曼繞著白瀟優雅地轉了兩個圈,「恩,不錯,保持這個狀態的話,以後再有扮演嬌羞的鏡頭,就不需要我來給你上妝補紅了。」
白瀟臉更紅了,訥訥地叫了一聲:「喬曼姐……」
喬曼上下打量白瀟,最後還是停在她紅得快滴出水來的雙頰上,雙目中露出瞭然的神色,輕笑著道:「瀟瀟,你似乎有些不適啊,今晚早點休息,明天的話,要不要我跟安導說一聲,準你兩天假?」
「不用!」白瀟下意識地就反駁,這一瞬間起,她臉上的溫度又開始漸漸冷卻,然後頭低了下來,聲音小而堅定,「不用了,謝謝喬曼姐,我沒什麼事,還是不要耽誤進度比較好。」
喬曼搖了搖頭,嘆道:「你這小丫頭啊,就是喜歡逞強。要不是看你今天日子不對,我一定拉你去認識幾個朋友,好啦,我來拿點東西就出去,就不教育你這小傢伙啦,啊……今天的約翰很迷人呢,不知道他會給我什麼驚喜?」她腳尖輕輕一旋,走到櫃子邊上不知拿了些什麼,然後回頭衝著白瀟嫵媚地笑了笑,眼睛眨眨,纖手揮動,又踩著高跟鞋款款出去了。
白瀟有些目眩,心跳又跟著緊了一下。
「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不知道是歡喜,是遺憾,是羨慕,還是傾慕。
白瀟輕嘆一聲,望望自己的床,又望望對面喬曼的床,心中開始瀰漫出無盡的柔軟情緒。
接下來幾天,白瀟雖然不適應,但月經又不是什麼大毛病,再加上她身體底子好,沒痛經之類的,忍忍也就過去了。這遲來的經歷,對她心理造成的影響卻比身體要大得多。
「白瀟,喝口水吧。」陳諾遞過一瓶綠茶給白瀟,一邊坐到她身邊的另一塊石頭上,「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黃山,到塔克拉瑪干去,那裡環境比這裡要艱苦得多,你做好準備了嗎?」
「沒問題,瀚海闌干,黃沙萬里,落日長圓的景象我可是期待已久了。」合作也有一段時間了,白瀟發現陳諾完全沒有大牌明星那些傳說中高人一等的臭脾氣,反而對她處處照顧,當初積累的那一點敵意也就因此慢慢消散,「倒是你也沒去過大沙漠吧,雖然這次只是去沙漠邊緣,估計也夠受了。」
白瀟清澈的眼睛笑得有些彎彎的,長睫之下半掩的黑瞳透亮得彷彿深湖微泛漣漪。
「如果去了沙漠,你最想帶回什麼?」陳諾目光柔和,他整個人都像是泛著晨曦的,雖然白瀟素來淡漠,但這幾日,陳諾卻漸漸覺得自己的念想並非無望。
「我想……」白瀟悠然神往,「我想帶回一捧樓蘭古沙,一對從絲路上走過的駝鈴,一把,黑色的刀。」
「黑色的刀?」陳諾微微一怔。
「是的,蛇蛻皮鞘,黑布裹的楠木柄,刀背45度彎的半刃短刀,刀身是無光的。」白瀟詳細描述自己夢想中的刀,「刀必須是百鍊鋼製的,要有一道血槽,刀身與刀背渾然一體……不知道如果找人定製,那邊有沒有這樣的工匠?」
白瀟說著站起身來,她沒指望能從陳諾這裡得到答案。說到夢想中的刀,那也只是在安華生宣佈了要轉道去塔克拉瑪干後,心中興奮難以自持,才一時收不住口,又將思緒飄遠了。
「這個……」陳諾臉色有些不好看,笑容也開始有些乾巴巴的,「白瀟你的愛好還真是特殊啊。」
白瀟隨意笑了笑,又走遠了。接下來是她與玉帝王母等天庭眾仙之間的對手戲,她休息一會兒後就要準備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