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回:一件大事

安華生最後還是被磨的沒辦法,照著白瀟的意思改了這場戲。畢竟男女主角都達成一致了,為了不再ng下去,安華生也只好妥協,但他看白瀟的目光裡,卻總不似原來那般欣賞。

不管這些小插曲,總的來說,拍攝進度還是令人滿意的。到七月中旬的時候,已經開始拍起了武戲,雖然仙人戰鬥不比武俠片裡對動作要求高,不過動作優美上更講究些,白瀟在這上面倒比感情戲還做得好。劇組裡就有人說白瀟天生是個吃武行飯的,話傳到安華生耳裡,卻換來了他一聲冷笑。

但就在這天傍晚收戲以後,白瀟迎來了她人生中又一件大事。一件說是大事,其實很平常,但對於白瀟而言,又確實大得不得了的大事。

當時白瀟剛到翠菸酒店的廣場上,還沒進酒店的大門,就只覺得小腹有些不適,她剛開始還以為是染了山上的寒氣,可剛從酒店大堂走到側巷的電梯口,又開始覺得下身黏溼異常。白瀟心中惴惴,雖然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但想起這兩天母親的囑咐提醒,她就控制不住地往著某個不好的方面想了去。

「不會真的來了吧?」白瀟將身體往牆側靠了些,等電梯的時候儘量擋住後身。可是電梯按秒鐘滑下來,竟顯得那樣的慢,門上那些方方正正的數字深紅深紅的,每一下跳動都彷彿在敲打著她的心。

同路等電梯的人並不多,三男二女,也沒言行舉止誇張的,這讓白瀟稍微鬆了一口氣。她現在提心吊膽著,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異常。

「應該不會吧?」白瀟使勁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句話像唸經一樣在她心裡迴盪了無數遍,可她額頭的冷汗卻是越冒越多。

好不容易,電梯門終於開了,白瀟等其他人先進,這才快步跨入電梯,身背又往牆壁側著。

她現在很懊惱,懊惱自己怎麼失了警惕,也不聽母親的囑咐,沒有事先做好準備。但如果真的是那種事,要她提前把那個東西貼到褲子上去做預防,她又怎麼做得到?這可真是不到火燒眉毛不知道急啊!

「賊老天!女人真麻煩!」她低聲咒罵。沒注意電梯又停了,一男一女走出電梯,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白瀟。」這個男聲低沉優雅,極動聽,「有幾日未見了,你可好?」

是唐賢!白瀟心中一緊,拳頭握得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她抬起頭,一邊忍著身體與心裡的不適,面無表情道:「還好。」只是說了兩個字,但已經很費力氣。

唐賢疑惑地打量她,然後目光停留在她的額頭上,那上面滿是冷汗。

「你怕我嗎?」唐賢低聲笑了,「你在心虛?你心虛什麼?」

「你想多了。」白瀟冷著臉,只覺得身體越發不適了,整個人難堪得都恨不得把四肢手腳不當自己的。

「哦,你不覺得要道歉嗎?小瀟兒……」唐賢欺近她,尾音拖得又長又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