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卻搖頭不語,笑容依舊神秘。
白瀟心中忽然一動,想到了脖子上掛著的玉觀音掉墜。所謂的觀自在菩薩,不就是觀音菩薩麼?那麼所謂慧眼,是不是也就是這觀音的眼?和尚要的,是她的玉觀音?
這個玉觀音,從白瀟還是白夜的時候起,戴到現在已經有十八年了。據母親說,這是因為她小時候體弱多病,兩位長輩帶著她到南嶽衡山的寺廟裡求來的。
這是從她記事起便戴著的玉觀音,這是伴她一路成長到如今的玉觀音,要她就這樣給了一個初次見面的和尚,那怎麼可能?
白瀟的臉色有些沉了下來,搖頭道:「和尚,你究竟要什麼,直說出來,你們禪宗這些猜謎的把戲,我可不懂。」她想要和尚自己把目的說出來,看看這個和尚是不是就如她想的那般神通廣大,連她身戴玉觀音這麼隱私的事情都知道。雖然有這樣的猜測,但她可不想傻乎乎地先問和尚要的是不是她的玉觀音。
和尚一垂頭,然後又是抬頭笑嘻嘻地望著白瀟。
白瀟先是莫名其妙,然後感覺到身邊有些不對勁。
她下意識地側過頭往身邊的陳諾看去——陳諾竟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昏迷在地了!
白瀟忙蹲下身察探陳諾的呼吸。
身體完好,不見明顯的傷處,呼吸勻稱悠長,就像熟睡的人。
「你把他怎麼了?」白瀟站起身來,第一反應就是問這和尚。話一齣口,她的眼神里就控制不住的帶上了幾分驚懼。這個和尚就在她肉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將陳諾弄得昏倒了,他是速度太快,還是另有神秘手段?
「佛說,不見不可見,不聞不可聞。」和尚笑著搖頭,「勇猛丈夫觀自在,化身三十二應,救災解厄,慈悲度世。然菩薩有一顯像,卻蒙在凡塵,受眾生苦厄,自己不得解脫,又如何解脫他人?」
白瀟越聽越覺得這和尚在隱喻什麼,心跳忍不住就直線加速,她壓著顫抖的聲音道:「你究竟要說什麼?」
和尚定定地望著她,忽然長嘆一聲:「罷了,罷了……不拘啊,既然你自己不悟,又何必要我多事?女施主,你月前一厄,可知是如何得以化解?」
白瀟全身都有些抖,她艱難道:「你指的是?」
「5月11日。」和尚道。
5月11日?
就在那天凌晨,白夜遭遇了生平未有之生死大難,有一刻,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在他昏迷又醒來後,他卻發現自己全身完好,除了那破裂的衣物能稍稍證明他曾經歷了什麼之外,他都要以為自己前夜不過是在做夢——夢耶?非夢耶?
和尚就要給出答案了嗎?
ps:再次抱歉,小墨蹲牆角……這一章本來要在今天凌晨發的,可是12點以後,居然斷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