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悠兒眼角掛著眼淚，老六嫌棄地伸手給她擦了擦：「不就是打了你一下手嗎？有什麼好哭的。」
「疼。」小悠兒委屈地抬起小手。
老六看著被打紅的小胖手，小眉毛又皺了皺，拿起她的小手粗魯地揉了揉，還不忘警告：「不許回去告狀，聽到沒。」
「我沒有。」小悠兒倔強道。
老六也不跟她爭辯，就這一點來說，這丫頭做的還不錯，不管他怎麼欺負她，她都不會告狀，以至於孃親和君姨都還以為他們感情很好。
「怎麼樣，不疼了吧。」揉了一會兒，老六就沒耐心了。
小悠兒趕緊搖頭，其實他揉得更疼。
「那你別跟著我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很丟我的臉。」老六警告地說完，轉身就要走。
小悠兒連忙又跟上去，小手拉著他的衣角：「我餓了。」
老六皺眉看著她，又低頭看了看她圓滾滾的小肚子，嫌棄地撇嘴：「麻煩。」
老六嘀咕一聲就出去了，沒一會兒又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紙包。
「吃吧。」老六將那紙包塞給小悠兒。
小悠兒開啟紙包一看便樂了，這裡面裝的真是她愛吃的糕點。
她拿了一塊開心地吃起來。
老六坐到她身邊，看著她吃的一臉糕點屑，突然有種滿足的感覺。
「你要不要吃？」小悠兒吃到一半，見老六一直盯著她，就把吃的那一半遞給他。
老六嫌棄地看著她手裡的半塊糕點：「髒死了，我才不要吃。」
聽老六說她髒，小悠兒小嘴一癟，又想哭了。
老六一頭黑線，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她為什麼又要哭。
在小悠兒眼淚掉下來之前，老六低頭吃了她手裡的半塊糕點。
小悠兒瞬間就破涕為笑了，還笑嘻嘻地看他：「好吃嗎？」
「太甜了，難吃！」老六紅著臉彆扭地別開了眼。
小悠兒皺眉看著紙包裡的糕點。
這哪裡甜了，明明是鹹的。
不過小悠兒卻是記下老六不愛吃甜的糕點了。
院牆一角的臺階上，一對兩小無猜的金童玉女正吃著糕點，小女娃總是把吃過的糕點餵給小男娃。
小男娃每次都一臉嫌棄的表情，不過最後總是拗不過小女娃吃下有她口水的髒糕點。
「到底是我餓還是你餓啊，你自己吃。」
從很遠的地方就能聽到男娃發飆的聲音，不過最後的結果總是他吃的比她多。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有種無比美好的感覺。這一年，白開陽和冥悠然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