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峰上,一大一小正彈著古琴。
白衣男子,仙衣飄飄,容貌謫仙,行雲流水般的琴聲如天籟之音,餘音繞樑。
旁邊的小紅狐,胖乎乎,肉呼呼,嬌憨可愛,那胡亂飛舞的爪子如群魔亂舞般霸氣,只是出來的琴聲卻是刺耳得讓人想撞牆。
小白和小黃知道小七今天要彈琴,一早就跑了。
倒是苦了花佚和玉凡,躲到山腳也躲不開那魔音。
「天,這小七師妹的琴技完全繼承了阿狸師妹啊,簡直比阿狸師妹還可怕呢。」玉凡捂著耳朵苦惱道,「最最關鍵的是,這小七師妹這麼點琴技還特別喜歡彈琴,這不是要人命嗎?」
花佚涼涼地斜暱他一眼:「瞧你這點出息,你看看人家仙尊,天天陪著彈琴也沒像你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我,有本事你把耳朵裡棉花拿掉啊。」玉凡瞬間不服氣了,上前就要去掏花佚的耳朵。
花佚哪裡肯,拔腿就跑。
他可是一把年紀了,可經不起這魔音的折騰。
小七看著山下你追我趕的兩人,故意嘆氣道:「唉,為什麼總是沒人欣賞我的琴聲呢,我彈的多好聽。」
紫修染看著她眼裡的狡黠,寵溺地揚了揚眉。
下面花佚和玉凡跑不見了,小七也不彈了,直接跳到紫修染懷裡:「師父,咱們去洗澡吧。」
紫修染幽幽地斜暱她一眼。
小七吐了吐舌頭,心虛道:「那個,天太熱了嘛。」
小七說著還故意用紫修染的衣襬扇了扇風:「哎呀,這天怎麼這麼熱啊。」
「自己洗。」紫修染不為所動,自顧自地繼續彈琴。
「師父?」小七抱著紫修染一個勁地蹭著。
要是自己洗,那她還洗個什麼勁啊。
「小七。」兩人正說著,一個同樣絕色的黑衣男子便飛上了斷情峰。
「爹爹!」
看到墨北辰,小七頓時驚喜地飛撲了過去。
墨北辰一下接住小七,歡喜地在她小臉上親了親:「有沒有想爹爹?」
「當然想了,天天想。」小七蹭著墨北辰的脖子,拍馬屁道。
紫修染停了琴聲,無奈地看向這父女倆。
這拍馬屁的話每天都一樣,那傢伙也聽不膩。
「爹爹,你陪小七去洗澡吧。」小七抱著墨北辰色眯眯地道。
既然看不到師父的美色,那看爹爹的也不錯,誰讓爹爹也這麼好看呢。
「好啊。」墨北辰想也不想地就答應。
墨北辰剛要抱著小七去洗澡,就見紫修染慢悠悠地站起來:「不是要洗澡嗎?還不過來。」
小七眸光倏地一亮:「來了。」
小七激動地一下跳到紫修染懷裡。
「小七啊,你不是說要跟爹爹一起洗嗎?」就這麼被自家的小棉襖無情拋棄了,墨北辰一臉哀怨。
「呵~」小七乾笑兩聲,不好意思地道,「下次陪爹爹洗。」
師父可是難得答應陪她洗澡的,爹爹只要她開口都會答應,她當然會選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