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多住兩天?」凌君兒拉著白狸一臉不捨。
其實她並沒有什麼朋友,白狸算是她第一個朋友。
白狸不好意思地看著凌君兒:「因為孩子還在家等著,已經好多天了,再不回去我怕他們都不認識我了。」
做了母親,凌君兒自然理解白狸的心情,當即便不再挽留,不過想到兩人昨天說的,便笑道:「別忘了我們昨天說的。」
白狸笑了,「咱們想一塊去了。」
她也正想提醒她呢。
白狸從儲物戒指裡掏啊掏,掏了半天選了一枚黑色的龍鳳玉佩,然後將那玉佩劃成了兩半,將那半塊鳳形玉佩給了凌君兒:「這算是信物吧。」
凌君兒高興地將那半塊玉佩仔細收好。
墨北辰和冥贏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完全不懂兩人的意思。
墨北辰召喚出青龍,直接攬著白狸飛到了青龍背上。
凌君兒看到青龍神獸頓時一臉稀奇。
她還是第一次見過青龍神獸呢。
冥贏也詫異地揚了揚眉,沒想到墨北辰的坐騎竟然是青龍。
倒是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告辭了。」
白狸朝冥贏和凌君兒拱了拱手,青龍便載著他們飛遠了。
冥贏和凌君兒站了一會兒,直到他們飛不見,才一起回了宮。
一回房間,凌君兒便將白狸給的那半塊墨玉小心地掛到小公主的脖子上。
冥贏疑惑地看著她的行為:「為什麼把那個女人的玉佩給悠兒?」
凌君兒愛憐地逗了逗小公主的小臉:「當然給悠兒,這是她未來婆婆給她的信物啊。」
「是不是啊小悠兒?」凌君兒逗著小悠兒,一顆心都要被女兒給萌化了。
聽到未來婆婆四個字,冥贏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把我的小公主給賣了!!」
凌君兒嫌棄地瞥了眼突然炸毛的冥贏:「什麼賣了,說的那麼難聽,只是定了娃娃親。」
「娃娃親?」冥贏倏地瞪大眼,「那跟賣了有什麼區別?」
「我的小棉襖我都一天還沒穿,你就把她賣給那個女人了。」冥贏痛心疾首地捂著心口,想到白狸頓時又火冒三丈,「不行,把這玉佩還給她,咱們不定娃娃親。」
就知道那個女人沒安好心,那個狡猾的女人!
冥贏火急火燎地就去解玉佩。
凌君兒瞪他一眼:「你要是敢去,我現在就把孩子送到他家去當童養媳。」
「你……」冥贏頓時氣得要背過氣去。
悠兒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她怎麼能這麼狠心啊。
「不是,你都沒見過他家的孩子,萬一他家的孩子都跟他們長得一樣醜怎麼辦?」冥贏極力想要睡服自家迷糊娘子,所以不遺餘力地抹黑著白狸和墨北辰。
凌君兒又瞪他:「人家哪裡醜,明明就很好看。」她想定這娃娃親,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夫妻長得好。不管是狸兒還是她夫君,都是極好看的人,所以就算她沒見過狸兒的那些孩子,她也知道他們一定長得不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