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看了眼鳳羽，見她依舊面無表情，好似並不在意她們的話，依舊脊背挺直地跪著，一言不發。
「你有何話說？」白狸問她。
鳳羽垂眸：「我曾經確實是碧血的皇后，我們鳳族也做了大錯特錯之事，感謝陛下放過我鳳族一脈。」
鳳羽說著便朝白狸磕了三個響頭。
她是真的感激白狸，沒有滅她鳳族，她知道憑他們鳳族做的那些錯事，就是滅族也夠了。
現在父親和他都平安無事，她也再無牽掛。
白狸揚了揚眉，有些詫異鳳羽會跟她說這些。
「鳳羽願以死謝罪，為鳳族曾經做的錯事贖罪。」鳳羽說著又伏地。
「來人！」白狸眸光輕閃，突然大喊。
「陛下。」幾個妖兵走進來。
白狸看了眼伏地的鳳羽，面無表情道：「把剛剛說話的幾個女人通通拉出去，除了鳳羽。」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驚愕，原來陛下叫妖兵不是要抓鳳羽，而是要抓剛剛指認鳳羽的人嗎？
就連鳳羽也驚愕地抬眸，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白狸。
白狸終於在鳳羽臉上看到除了淡漠的其他表情，忍不住勾起唇角。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呢。
「陛下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陛下饒命啊！」
原本以為自己得救的女人們，全都驚慌地大喊起來。
剩下的那些女人全都垂著腦袋，瑟瑟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這新陛下脾氣古怪，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白狸掃了她們一眼，最後目光又落到了鳳羽身上：「你身為曾經的皇后，應該知道她們之中有誰是好的，有誰是壞的吧？」
鳳羽愣了下，蹙眉問道：「不知陛下的好壞是何程度？」
鳳羽倒是沒有瞎指，還不卑不亢地問了問題。
白狸笑起來：「無故害人性命者為壞，其他皆為輕。」
鳳羽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後面跪著的女人。
那些女人瑟瑟發抖，全都低垂著腦袋。
誰也沒想到她們的性命有一天會落到鳳羽頭上，那些曾經得罪過鳳羽的更是怕得要死。
「麗妃，榮妃，敏兒……」鳳羽還真在人群中點了幾個女子。
那些被點到名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這些都是壞的。」鳳羽點完名，看向白狸。
白狸揚了揚眉：「拖下去。」
見她竟然直接就信了鳳羽的話，眾人再次驚愕起來。
妖兵們也不含糊，上前拉著人就走。
「陛下冤枉啊，鳳羽這個女人陷害我們。」
「陛下明察啊，我根本沒有害過人。」
「陛下……」
那些女人的叫聲，白狸權當沒聽見：「剩下的這些，犯重罪的拉下去打一百板，能活的放了，死的燒了。」這次鳳羽沒有再問程度，自己聽著白狸說的刑罰，判斷了下報了幾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