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太自私了,怎麼能為了自己過癮就這樣傷害阿墨。
「對不起。」白狸愧疚地在他的傷處輕輕吻了吻。
知道她在想什麼,墨北辰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別亂想,是我心甘情願的,如果不是這樣你怎麼能恢復記憶?只要能讓你恢復記憶,就算你吸乾我的血,我也心甘情願。」
他的血可以讓她變身,而她變身之後就有可能能恢復記憶,所以他還要感謝他的血呢,不過就算他不能恢復記憶,他也心甘情願餵養她,誰讓她是他的女人呢。
「傻瓜!」白狸感動地紅了眼睛。
看著他蒼白的近乎透明的唇色,白狸又是一陣心疼,連忙從儲物戒指裡掏出幾枚丹藥,一股到地塞到墨北辰嘴裡。
墨北辰也不反抗,她喂他吃什麼,他便吃什麼。
一連幾枚補血丹吃下去,墨北辰的臉色才終於好了些。
白狸笑起來,親了親有了絲血色的唇瓣:「這段時間真是苦了你了。」
她現在不僅記起了以前的事,也記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她知道他為他做了很多很多,也知道這段時間她忘記他之後,他的痛苦。
當初白肖喂她喝那瓶藥水的時候,她心裡和身體都極其反抗,以至於後來藥水在她體內變異了。
不過也幸好那藥水變異,讓她只是失去了記憶,而不是移情別戀愛上別人,那樣對阿墨才是真正的傷害。
墨北辰搖了搖頭,再次將她按到懷裡。
一切都過去了,她現在恢復了記憶,就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了。
「小心壓到孩子。」白狸這才想起自己懷孕的事,輕輕推了推墨北辰。
這孩子可是她等了好幾年才等來的,還好這次孩子沒事。
白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不放心地給自己把了脈,直到確定孩子沒事,才終於鬆了口氣。
「孩子還好嗎?」墨北辰也附上她的手,感受著那血脈相承的感覺。
「孩子沒事。」白狸說著,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那藥水對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白狸這麼一說,墨北辰也緊張起來:「應該不會吧,你師父已經給你吃了解藥了。」
那藍色藥水的藥力其實已經解了。
提到紫修染,白狸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她恢復了所有的記憶,自然也想起了師父,曾經那麼把她捧在手心裡的人,也是將她和阿墨推向萬丈深淵的人,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他。
「其實,那天的事情並非他的本意。」看出她的心思,墨北辰揉著她的腦袋道。
倒不是他想要幫他說話,這是當年他卻是沒想過要傷害狸兒,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狸兒。
提到以前的事,白狸的眸光驟然變冷:「但是他想害死你是事實。」
她知道他是想保護她,甚至不惜要用害死阿墨來保她,他明知道她愛阿墨,她已經和阿墨成了親,還要聯合碧血和墨沢那樣害阿墨。
更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利用了她來害阿墨,她不知道他在那件事中充當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如果他明知道他們利用她來陷害阿墨,他還和他們合作,那她不能原諒他。
墨北辰輕嘆一聲:「他的最終目的是護你。」
不管他曾經做了什麼,他的所有出發點都是為了她。
要不然這些年他也不會派花佚去人界保護他們了,花佚在人界的目的大概除了保護他們之外,還有為他們牽線吧,如果當初沒有花佚,他們不會這麼順利地就走到一起。或許當年的事,他也後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