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北辰那雙真誠的眼睛,紫修染輕嘆一聲:「算了,本尊知道以阿狸的性子,她早晚也要進去。」
「你們可有進那天命空間。」紫修染又問。
「嗯。」墨北辰也不瞞他。
「測了誰?」
「我和你。」
墨北辰沒有說明是誰測的誰,私心的他不想說是狸兒測的他。
紫修染沒有絲毫意外,問到答案便揮了揮手道,「你去吧。」
墨北辰詫異地揚眉,果然是個淡漠的人,竟然一點兒都不關心自己的天命。
「你測了狸兒吧?」墨北辰不肯走,他不關心自己的天命,可他關心狸兒的天命,「狸兒的未來到底如何?」
紫修染的身子僵了僵,「她以後沒事了,你回去吧。」
墨北辰看著紫修染的表情,微微蹙眉。
頓了片刻之後,墨北辰沒再多問什麼,便轉身走了。
他應該不會撒謊,以後狸兒應該不會有事了。
墨北辰回了魔界,正好趁這兩天處理一下魔界的事物。
白狸因為想讓墨北辰早點回來,所以晚上覺都沒睡,一直努力抄著書。
紫修染站在窗外,看著認真抄書的白狸,淡漠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憂傷。
淡淡的月光下,那寂寥的身影,孤寂到好似將全世界都排斥在外。
屋裡,白狸沒有察覺到紫修染在外面,只努力地抓著墨筆刷刷刷地寫著。
她必須儘快寫完,那樣就能早點出去,早點見到他了。
想到墨北辰,白狸臉色微微變紅。
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不排斥他了,說喜歡吧,還談不上,不過卻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他似的。
一定是想喝他的血了!
白狸給自己的心裡變化找了個理由,便又開始奮筆疾書了。
妖界,妖皇宮。
墨沢和金鳳嬌一直在妖皇宮裡住著,碧血也不虧待他們,每天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
就連墨沢的需要,碧血都考慮到了,專門派了兩個蛇女伺候墨沢。
墨沢以前還沒玩過蛇女,這次嚐到滋味之後,倒是深陷其中,每天跟那兩個蛇女廝混,都快忘了自己來妖皇宮的目的了。
金鳳嬌是氣得不行,自己這個兒子,她是越來越失望了。
「太后怎麼了,不舒服嗎?」碧血進來,見金鳳嬌臉色不好,便一臉關切道。
看到碧血,金鳳嬌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你來幹什麼?」
對於碧血,金鳳嬌向來瞧不上,尤其是他送了那兩個蛇女給墨沢,讓他玩物喪志之後,她更是惱透了他。
碧血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金鳳嬌的態度:「太后這是什麼話,這妖皇宮還有哪裡是本皇不能去的。」
碧血一句話點明瞭金鳳嬌的處境。
金鳳嬌眯著眼,冷冷看向碧血:「你想怎麼樣?」
碧血邪邪一笑,湊到金鳳嬌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太后真是好顏色,看得本皇真是心動呢。」
金鳳嬌盯著碧血的三角眼,心裡厭惡至極,一掌揮開他的手:「本宮是魔界太后,你也敢妄想。」
「哈哈哈哈……」碧血突然大笑一聲,「你的確還是魔界太后,就算墨翳當了魔君,你依舊還是魔界太后,只是不知道人家認不認你這麼娘呢。」
被碧血戳中痛處,金鳳嬌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看著金鳳嬌的臉色,碧血又邪笑道:「別生氣,本皇可以幫你啊,本皇能幫你重奪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