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辰揚了揚眉,倒是沒有嫌棄,一口就吃了。
見他吃了丹藥,白狸轉身要走,墨北辰連忙拉住她:「你今晚還來嗎?」
白狸的腦袋瞬間就大了,她呆呆地望著他,腦中全是這句話。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急忙掙脫了墨北辰跑了出去。
「晚上,我等你。」墨北辰看著她的背影,又喊了一句。
「撲通!」剛跨上窗臺的白狸,聽到這麼一句,小爪子被絆了一下,直接從窗臺上掉了下去。
墨北辰嚇了一跳,連忙過去:「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白狸連頭都不敢回,就急急跑回房間了。
墨北辰有些擔心白狸,不知道她剛剛那下摔到沒有,她可是還懷著孩子呢。
白狸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腦子全是那兩句話。
「你今晚還來嗎?」
「晚上,我等你。」
……白狸腦子裡瞬間亂成一團漿糊,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晚上等她做什麼?還給她喝血嗎?
想到那血的滋味,白狸又忍不住吞口水了。
不行不行,不能去,她怎麼能這麼厚臉皮呢。
這無親無故地她怎麼能一直想喝人家的血呢,這太不要臉了。
白狸拉起被子蓋到腦袋上裝死。
一直熬到晚上,白狸又開始難熬了,確切地說,比昨天還難受。
昨天她的記憶裡還沒有那種滋味,她知道難受,卻不知道想要什麼。
可今天她嘗過了那味道,雖然她記不清昨晚的事情了,可那奇異的味道卻深深刻在了她腦子裡,勾得她抓肝撓肺。
白狸蹭著枕頭,心癢到了極致。
要不就去喝一下,反正也是他邀請她去了。
不行,不能這麼厚臉皮!
腦海裡一黑一白的兩隻小狐狸嘰裡咕嚕地拉扯著,扯得白狸完全沒了主意。
就在白狸糾結的時候,那奇異的味道就飄來了。
原來墨北辰在屋裡一直等著白狸,可是卻一直等不到她,所幸就用了昨天的辦法,放血引狐。
白狸「嗖」地從床上豎起來,一下就要朝隔壁衝去。
跑到一半,白狸又停住。
不能去不能去!
一雙爪子抓著窗框,死命和自己做著鬥爭。
「為什麼不來?」突然,窗前傳來幽怨的聲音。
白狸嚇了一跳,差點又從那窗框上掉了下去。
這次墨北辰眼疾手快地將她撈到懷裡。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白狸緊張地看著墨北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更要命的是他頸邊的鮮血,正對她發出她無法抵抗的邀請。
「你不來找我,那我只好來找你了。」墨北辰幽怨地看著她。
白狸一直盯著他的脖頸,他說的話一句也沒傳到她耳裡,她滿腦子都是他的血。
她不受控制地靠過去,趴到他頸邊,眼神迷離地像是已經醉倒。
墨北辰勾了勾唇,將她抱回了房間。這次白狸是一點反抗的意識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