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症狀消褪,墨北辰還是不放心地讓紫修染進來給她把了脈。
「她體內的那藥應該是解了,等明早再看看吧。」紫修染拔完脈道。
「好。」墨北辰點頭用了。
紫修染出去之後,墨北辰便陪著白狸睡了一小會兒。
翌日一大早,白狸就醒了,她覺得自己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白狸豎起身子,小腦袋朝外面看了看。
外面,紫修染已經在和甘露汁了。
玉凡在打掃,花佚則是在研究仙草。
「師父!」白狸看到紫修染,立刻屁顛顛地跑了出去。
白狸一下朝紫修染身上撲去,紫修染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她。
「師父,您今天怎麼又不叫阿狸起床了。」白狸埋怨地看了眼紫修染,便跳到那石臺上拿著玉葫蘆自己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師父總是偷偷喝甘露汁,也不叫她。
見她要把一壺甘露汁都喝完了,紫修染連忙搶了玉葫蘆。
「小氣鬼!」白狸撅著小嘴,眼巴巴地看著那玉葫蘆。
「狸兒丫頭。」花佚笑嘻嘻地走過來,「仙尊可不是小氣,他是怕你喝壞了身子。」
這甘露汁是仙尊特釀的,裡面有仙氣呢,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增加修為,她現在的身體可不能多喝。
「老頭兒,你不在鏡月閣嗎?怎麼跑這兒來了?」白狸眨巴眨巴眼前,奇怪地看著花佚。
花佚聞言瞬間呆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丫頭,你恢復記憶了啊。」
這都記得他是在鏡月閣的了,這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吧。
「什麼恢復記憶,我一直都記得啊。」白狸奇怪地看著他。
她什麼時候失去記憶了,這老頭兒真奇怪。
「仙尊……」花佚終於看出她的不對勁了,奇怪地看一眼紫修染。
紫修染也皺眉,抱起白狸問道:「我是誰?」
白狸撲哧笑出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師父,你是不是傻啦?」
他怎麼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紫修染皺了皺眉,又指向玉凡:「那他呢?」
「玉凡師兄啊。」白狸看了眼玉凡脫口而出,然後又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師父,你是不是真傻了?怎麼連玉凡師兄都不認得了。」
紫修染頓時一頭黑線,他什麼時候就傻了,他不知道有多正常。
兩人正大眼對小眼呢,墨北辰便走了出來。
剛剛墨北辰醒來,沒看到白狸,頓時有些著急了。不過現在起來看到紫修染抱著她,頓時又有些幽怨起來。
之前他那些話都白教了,看來還得教育。
「狸兒。」墨北辰站在門邊,喊了一聲白狸。
聽到這陌生的稱呼,白狸奇怪地轉身看了一眼。
看到那個不輸自己師父的俊美男人時,白狸傻了。
好帥的男人啊,簡直可以跟師父相媲美了,這是她見過的除了師父之外,最好看的男人了。
「狸兒?」
原本等著白狸撲過來的墨北辰見她發呆,便走過去抱起她,「什麼時候醒的?」「剛剛。」白狸順口回答,隨即反應過來,又皺眉道,「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