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沢和金鳳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碧血出來,只等來一個蛇兵。
「君上,太后,我們陛下請你們暫時住下,等我們陛下忙完正事,自會接見兩位。」
那蛇兵說忙正事的時候,可是一點兒都不心虛呢。
金鳳嬌的臉色有些不好,這個碧血竟然還給她耍起派頭了。
想當初她當魔後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當小蛇呢。
墨沢卻察覺到什麼,只看著那蛇兵道:「那還不快帶本君和母后去休息。」
他這跑了一路,可累死了。
「是是。」蛇兵忙不迭地應著,便到前面帶路了。
墨沢起身就要跟去,走到門口見金鳳嬌還沉臉坐在那裡,頓時又折回來拉她:「母后走啊。」
金鳳嬌氣呼呼地瞪他一眼,才跟著那蛇兵去了。
畢竟是曾經的魔君和太后,那蛇兵也不敢怠慢他們,將他們領到了不錯的客房裡。
金鳳嬌掃了眼那房間,是要多嫌棄有多嫌棄:「這還不如我閉關的山莊呢。」
墨沢倒是沒這麼多意見:「母后您就暫且忍忍,等碧血幫咱們重奪了魔宮,咱們自然就能回去了。」
金鳳嬌頓時又氣得要罵人了,看到墨沢那慫樣,又覺得罵了也是白罵,只能一甩袖子回了自己房間。
仙界斷情峰。
紫修染在研究這那小藍瓶裡的藥水,白狸則是和小白小黃玩著。
「原來你們是一對啊,真好玩!」白狸朝它們招著爪子。
小白和小黃面面相覷地對視一眼,無聲對話。
「怎麼回事啊?怎麼阿狸都不認識我們了?」
「好像聽說是失憶了。」
「啊,失憶了啊,阿狸真可憐。」小黃同情地看了眼白狸,「那傢伙到底是怎麼照顧我們阿狸的,阿狸的功力都倒退了。」
「一看他就沒有照顧好阿狸,以後他要是來咱們可要好好教訓他。」
「嗯。」
小白和小黃不會說話,白狸逗了一會兒也無聊了。
瞥見那懸崖邊的古琴,白狸眸光一亮,偷看了眼正在研究藥水的紫修染,便偷跑到了懸崖邊。
白狸坐到那古琴旁,有模有樣地將爪子搭上琴絃。
小白和小黃跟著飛過來。
「阿狸再人界學會彈琴了。」
「不知道呢,以前仙尊教她的時候她可總學不會呢。」
白狸閉著眼,自我陶醉了一番,便開始滑動琴絃了。
這刺耳的琴聲一齣,小白和小黃頓時都恐怖地捂住了耳朵。
「就說這丫頭學不會彈琴吧。」
「哎呦,還是這麼難聽,快跑。」
要知道以前這丫頭一有興致可是能坐那彈半天的,這樣的魔音聽半天可是要人命的。
小白和小黃全都捂著耳朵跑路了。
那邊玉凡和花佚也都有些吃不消了。
這都一千年了,這丫頭的琴技還是這麼卓絕啊。
兩人臉色痛苦地看了眼紫修染,見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研究著那藥水,頓時都有些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