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辰站在墨沢面前,墨沢死瞪著他,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那麼互相瞪著。
「怎麼樣?當階下囚的滋味不好受吧。」許久,墨北辰才先開了口。
「怎麼樣?小人得志的感覺很爽吧。」墨沢毫不留情地還擊著。
墨北辰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倒是沒有反駁。
見他這得意的樣子,墨沢頓時又氣惱起來:「墨翳你給本君等著,本君早晚有一天會東山再起的。」
「是嗎?」墨北辰勾了勾唇道,「那些曾經幫你造反的人都讓我殺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東山再起的機會嗎?」
「墨翳,你敢!」墨沢臉色大變,頓時像瘋了一樣朝墨北辰衝去。
墨北辰後退兩步,那鏈條瞬間就被扯住,墨沢拼命扯著鏈條要朝墨北辰撲去,可是卻一動也動不了。
也難怪墨沢會急眼,墨北辰殺的那些人全是他的心腹,他之所以一直有恃無恐,就是因為有那些人給他撐腰。
其實那些都是他母后的人,跟隨他母后很多年,千年前為了他造反奪權,母后閉關前也把人留給了他,沒想到竟然一下都被墨翳給殺光了。
「墨翳,有本事你放開本君,咱們好好打一場。」
聽著墨沢的叫囂聲,墨北辰只覺得好笑:「打,你拿什麼跟我打?是神器,是神獸,還是魔力?」
墨沢頓時僵住,張牙的舞爪慢慢收攏,死死捏住。
是,比神器,他輸,比神獸,他也輸,比魔力他還是輸,就是比拳頭,他也還是更更輸。
說到底,他就沒一樣能比得上他的。
墨沢突然也不叫囂了,踉蹌兩步,一下跌到地上,窩在了鐵籠旁邊。
墨北辰皺眉,再次走到他面前:「從小到大,你是不是一直都以為我是故意要壓你,故意讓你不得寵?」「難道不是嗎?」墨北辰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墨沢就有激動起來,「從小到大,你都是用這副死樣子,騙父君喜歡你,明明我才是父君的嫡長子,我母后才是父君的皇后,你娘只不過是個搶人夫君的壞
女人,你更是一個野種,憑什麼父君就喜歡你。」
聽到墨沢罵他母親,墨北辰也眸中頓時閃過一抹寒光:「我不是野種,我娘也不是壞女人。」
「你是,你就是野種,你娘就是不要臉的壞女人!」見墨北辰生氣,墨沢罵得更暢快了。
墨北辰眸中殺意立現,一把掐住墨沢脖子,用力一捏:「我,說,不,是!」
墨北辰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剛才的話。
他銀紫色的眸子裡印出一個絕美的女人。
他在很小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是墨幽冥的兒子,他跟著他的母親,一起生活在孤山裡。
他的母親很美很美,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美。
聽說他們以前也是住在村子裡的,只是因為母親長得太美,所以經常會惹來麻煩,所以母親才帶著他住在孤山裡。
那裡很清靜,幾乎沒有人煙,可母親每天都會像變戲法一樣給他做好吃的。
那裡沒有同齡的孩子跟他一起玩耍,母親會陪他玩,那裡沒有夫子教學,母親會教他習武認字。
那個美麗的女人陪伴了他整個童年,他從未問過她他的父親是誰?因為在他的世界裡,只要有母親就夠了。
可是後來她病了,病得很嚴重,他下山找了大夫,可是不管他找多有名的大夫她都沒有好起來,她就那麼一病不起了。她的病越來越重,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照顧他,所以那個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