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一連灌了好幾口血,白狸竟然都停不下來。
不過她實在是心疼他,喝了十幾口解了解饞,便生生地停了下來。
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的傷口,將那血珠捲進舌尖,只覺得這世間再沒有比這更美味的東西了。
在她喝血的時候,他極力控制著,可是在她舔他的時候,他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狸兒……」
墨北辰嘶啞著輕喚了她一聲,便扣著她的腦袋吻上了她的唇。
白狸瞬間一呆,她可是……狐狸身……
他的溫柔深情感染了她,她緩緩閉了眼,也開始享受起來。
管他呢,人家都不介意她獸身,她介意什麼。
墨北辰吻了很久,知道懷裡的小人兒昏昏欲睡,才終於不捨地鬆開了她。
每次喝完血,她總是一會兒就睡著。
墨北辰將她攬到懷裡,從儲物戒指裡拿出斗篷披到她身上。
感覺到溫暖,白狸往墨北辰懷裡鑽了鑽,很快就睡著了。
墨北辰請撫了撫她的小臉,銀紫色的眸子裡滿是溫柔。
他一定會帶她出去的。
這邊墨沢臉上纏滿紗布從醫師那裡出來,便被碧血堵了個正著。
「你來幹什麼?」墨沢不爽地看著碧血。
現在他臉上火辣辣地疼著,看誰都不爽。
見墨沢沒有好臉色,原本來算賬的碧血更沒了好臉色。
「你為什麼要騙本皇?」碧血黑臉質問。
墨沢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碧血說的什麼,頓時便心虛地晃了晃眼睛道:「本君騙你什麼了,本君也是剛剛才找到白狸兒的。」
「不可能。」碧血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之前本皇來找你說計策的時候,白狸兒是不是就被你抓了。」
就算他不可能剛抓到白狸兒,就算他剛抓了白狸兒那也應該跟他說下啊。
謊言被揭穿,墨沢所幸也不抵賴了:「就算是又怎麼樣?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抓白狸兒是為了對付墨翳,又不是為了對付他,他緊張個什麼勁。
「怎麼跟本皇沒關係,你應該知道本皇跟白狸兒有仇。」碧血梗著脖子。
墨沢揚眉:「本君知道啊,這不是幫你抓了她嗎?」
他和白狸兒有仇,他則和墨翳有仇,他們正好聯合對付他們啊。
「把白狸兒交給本皇,或者當著本皇的面殺了白狸兒。」碧血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言道。
他這次來就是要帶走白狸兒的,白狸兒現在已經懷了天狐血脈,他決不能再讓天狐血脈降臨世間。
墨沢倏地皺眉,想也不想地就拒絕:「白狸兒現在還不能死。」
他還要靠白狸兒牽制墨翳呢,他可不想就這麼把墨翳殺了,他還沒折磨夠他呢。
一聽墨沢不願意弄死白狸兒,碧血眼裡頓時迸出一抹寒光:「白狸兒必須死,本皇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弄死她,或者交給本皇。」
見碧血態度這麼強硬,墨沢也不高興了:「人是本君抓到的,憑什麼交給你。」
就憑他跟他之間的這點破交情嗎?
碧血倏地眯眼:「墨沢,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