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菲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麼,抱著心兒就去睡了。
冷易寒在那裡一坐就是一晚上,怕吵到他們母女,他直接把東西挪到的小廚房。
雖然是沒做過,不過冷易寒的手也算靈巧,一晚上的時間,雛形都就出來了。
看著有些醜,好像拿不出手,冷易寒決定再打磨打磨再給心兒睡。
將那搖床藏到後面,冷易寒便上了雪山。
昨天做了魚湯,他打算今天給她做雞湯。
冷易寒的運氣還不錯,還真給他打到了兩隻山雞,還摸了一窩山雞蛋。
冷易寒殺了雞,給慕容雪菲燉了雞湯,至於那些雞蛋,他也燉了,打算給小心兒吃。
慕容雪菲是聞著雞湯香味醒的。
「我燉了雞湯。」冷易寒將端了一大碗雞湯給她。
昨天看了她的傷口,他的心到現在還是疼的。
以後他要加倍再加倍地對她好,無論她原不原諒他。
聞著那香噴噴的雞湯,慕容雪菲倒也食指大動,很給面子地將一碗雞湯都喝了。
「我還給小心兒燉了蛋。」冷易寒又將燉的山雞蛋端來。
慕容雪菲將小心兒抱起來,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可是小傢伙挑得很,非但不吃蛋,還一直往她胸前拱。
小心兒的動作讓慕容雪菲臉色通紅,她歉意地看著冷易寒:「要不你自己吃了吧。」
知道小心兒要吃奶,冷易寒也有些不自在,只能端著碗出去。
冷易寒出去之後,慕容雪菲才無奈地撩起衣襟。
小心兒迫不及待地湊過去。
外面,冷易寒不敢站得太近,怕又忍不住要去衝冰水,只能端著被自家閨女嫌棄的燉蛋到院子裡吃。
冷易寒每天都精心照顧著慕容雪菲和小心兒,每天晚上都給慕容雪菲換藥。
每次看到她的傷口,他的心就好痛好痛。好在她的傷口在一天天長好。
晚上,等他們母女睡著了,冷易寒就打磨他的搖床。
怕小心兒刺到,搖床上的每一根木頭他都打磨得光滑無比。
做這一張床,只用了一夜的時間,可是將這張床徹底打磨好,卻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也意味著慕容雪菲要出月子了。
這天,冷易寒特意做了一桌菜,算是慶祝她出月子,也算是慶祝小心兒滿月。
「我第一次做這些,你嚐嚐合不合胃口。」冷易寒夾了一筷子菜給慕容雪菲。
其實他是有些擔心的,之前他做的都是燉菜,不是燉魚湯,就是燉雞湯,要不就是煮粥,這些炒菜他還真沒做過,也是浪費了很多食材,才做出這幾樣看著還行的菜,也不知道味道到底怎麼樣?
慕容雪菲嚐了一口,沒說好也沒說壞,只是把他夾到她碗裡的都吃了。
見她吃光了,冷易寒以為自己做的還不錯,也嚐了一口,卻是臉色大變。
「我,好像把糖當成鹽了,我去重做。」冷易寒不好意思地說完,便端著才站起身。
慕容雪菲連忙拉住他:「哪用那麼麻煩,糖的菜也很好,就當換換口味。」
冷易寒眸光一暖,重新坐了下來,只是再沒臉給她夾菜了。
慕容雪菲倒是真不在意,每個菜都嚐了一遍,只是她的食量很小,所以並沒有吃多少。
吃完飯,冷易寒便將那張小搖床拿出來。「這是你做的?」慕容雪菲詫異地看著那小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