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哥竟然這麼禽獸,連這麼小的娃娃都招惹,關鍵是現在他還成了親,這小娃娃要咋辦啊。
慕容雨沁想了想,脫口而出:「我夫君是秦朗。」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一下把秦朗劈得坐到了地上。
秦朗呆呆地看了慕容雨沁許久,拼命回憶著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
整整把自己這二十二年的記憶回憶了三遍,秦朗還是尋不到他這風流債的記憶。
看秦朗像傻子一樣,慕容雨沁眨眨眼。
她沒說錯啊,如果只有兩個大元帥的話,那那個傻弟弟肯定就是秦朗了,因為秦天是她姐夫啊。
秦朗怔愣了半晌,才吞了吞口水道:「那個,你是不是弄錯了,我什麼時候成你未婚夫了?」
他都沒見過她,也沒跟誰家定過什麼娃娃親,這小人兒是從哪冒出來的。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傻弟弟啊。」聽他這麼說,慕容雨沁終於明白過來。
「傻是傻了點,不過還蠻有趣的。」慕容雨沁興奮地繞著秦朗轉著,還評頭論足地對他點著頭。
秦朗被她轉得頭暈,連忙拉住她,哪知小人兒突然一下跳到他懷裡。
秦朗受驚不小,連忙想將她推出去,可是小人兒想無尾熊一樣掉在他身上,就是不肯下來。
「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秦朗一頭黑線地看著她。
慕容雨沁也不惱,反而歡喜地抱著他的脖子:「你是我夫君啊,不算男女授受不親。」
秦朗眼角不自覺地抽抽,他到底是怎麼成為她夫君的,為什麼他這個當事人一點兒都不知道。
見他不說話,慕容雨沁還拍著他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嫌你傻的。」
秦朗僵笑一聲:「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慕容雨沁摸了摸他的腦袋,認真道:「你乖乖跟著我,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秦朗的眼角又開始抽抽了。
她不肯下來,他只好重新抱著她。
「咱能不能來說下這婚約的過程,我到底是怎麼成為你夫君的。」秦朗皺眉看著她,一點兒也不想承認這莫須有的婚約。
「你哥把你送給我的啊。他說他家有個傻弟弟沒人要。」慕容雨沁完全忘了當初說他家弟弟沒人要的是誰。
「秦天把我送給你的?」聽到這事跟秦天有關,秦朗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這個禽獸。」不等慕容雨沁回答,秦朗就咒罵一句。
慕容雨沁皺起小眉毛:「你不能罵我姐夫。」
「你姐夫?」秦朗頓時又瞪大眼,明白過來,「這麼說你是慕容雨筠的妹妹?」
「這個禽獸!」又是不等慕容雨沁回答,秦朗就開罵,「為了娶親,就這麼把我這個親弟弟給賣了。」
他這是視弟弟為草芥啊。
「不是賣是送。」見他生氣,慕容雨沁糾正他。
她一解釋,秦朗更氣了。
「禽獸!」
他連草芥都不如啊,草芥還能值個幾文錢呢,他一文錢都不值啊,就這麼給他白送人了,重色親弟的禽獸。
「阿嚏!阿嚏!阿嚏!」
新房裡,正在辦事的秦朗莫名其妙地一連打了數個噴嚏。
「怎麼了?是不是病了?」慕容雨筠也顧不上害羞了,擔心地看著他。關鍵時刻,秦天哪在意這些,話都沒答她,便封住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