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霍斌抱著綺紋,一個勁得傻樂。
之前他還以為他要幾年看不見他媳婦兒了呢,沒想到這轉眼的功夫媳婦兒又到他懷裡了。
綺紋嗔他一眼:「現在高興了,昨晚是誰死活不同意我跟著的。」
霍斌憨笑一聲,「我那不是怕你和孩子吃不消嗎?」
他這可算是老來娶妻,老來得子的,這妻子和孩子可都精貴著呢,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知道他擔心她,綺紋笑著撫了撫肚子:「你放心吧,孩子好著呢。」
「我聽聽。」
霍斌俯下身子,趴到綺紋肚子上。
綺紋嗤笑一聲,點了點他的腦袋:「傻樣,這才一個月哪有什麼聲。」
「有聲,我都聽著了。」霍斌也是不肯抬頭,依舊興致勃勃地聽著。
任府。
任天恆回房時,便見青綾坐著發呆。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任天恆皺眉,走過去伸手量了量她額上的溫度。
青綾回神,連忙起身:「相公回來了,我給你熬了湯。」
「不急。」任天恆將她重新拉坐下來,「剛才在想什麼,你有心事?」
青綾眸光閃了閃,垂眸道:「我想給相公選個妾。」
任天恆倏地皺眉,臉色瞬間嚴肅起來:「你說什麼?」
青綾的眼眶頓時紅了,怯生生地抬眸:「我生不出孩子,我想給相公納個妾,好給相公傳香火。」
任天恆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誰說你生不出孩子的?你找醫師看過了?」
青綾紅著眼睛晃了晃腦袋:「這都快四個月了,綺紋姐姐都懷上了,可我……」
她這肚子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昨兒又來了葵水。
「傻瓜。」任天恆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一下將她攬到懷裡,「你也說才四個月,急什麼。」
別說四個月了,就是四年他也不急,原本他也不是很喜歡孩子。
「可是……」青綾皺眉,本來她就是高攀了他,這會兒再生不出孩子,她更自卑了。
任天恆輕笑:「沒什麼可是的,孩子這種事強求不來的,兩位帝君不是也沒孩子,不一樣很好。」
他們都成親四五年了,也沒見他們著急的。
青綾臉色騰地一紅,她怎麼能跟帝君比。
「別擔心,以後我們多多努力,孩子總會有的。」見她還在介意,任天恆抱著她輕哄。
「嗯。」
青綾臉色通紅地應了。
「以後不許給我塞亂七八糟的女人,我不喜歡。」任天恆故意板著臉道。
他本來也對女人沒什麼興趣,萬一招個岑妙露的女人回來,他還不得頭痛死啊。
不得不說帝君的眼光真的很好,她是個好女人,這輩子他就守著她過了,不管她生不生的出孩子他都不在意,只要他們兩個好就行了。
「相公……」
青綾感動地抱著任天恆就哭了起來。
她就是一個侍女,相公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傻瓜。」任天恆無奈地勾了勾唇角,寵溺地幫她擦眼淚,「這有什麼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