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司徒伊和北逸揚離開,白狸立刻拉住墨北辰跑了出去。
見白狸這麼急,墨北辰就想喚出青龍,可是沒等他動作,白狸就拉著他往後宮飛去。
墨北辰皺眉:「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小皇帝的寢宮在哪兒啊。」白狸一邊飛一邊問。
墨北辰將她攬到懷裡,一下飛到一個院子裡。
白狸朝墨北辰比了個噓的手勢,便一下飛到了主屋屋頂。
墨北辰皺了皺眉,他原本以為她有事要跟司徒伊說,卻沒想到這丫頭是要來偷看啊。
墨北辰有些頭痛得跟著飛了上去。
白狸趴在屋頂,小心地掀開了一塊琉璃瓦。
屋裡只有北逸揚和司徒伊,並沒有新娘子。
司徒伊有些醉了,回去就躺在龍床上不動彈了。
北逸揚輕嘆一聲,給他脫了鞋子,便去絞了熱帕子來給他擦臉,擦手。
司徒伊迷迷糊糊地睜眼,一下將北逸揚拉到床上。
司徒伊定定地看著北逸揚,像是在做夢一樣。
看著他迷離的眼神,北逸揚的心瞬間像是被什麼捏著,痛得就要窒息。
他的眼裡明明是他的影子,可是心裡的人卻不是他。
北逸揚憂傷地指著他的心:「這裡今晚能不能只有我?」
這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不想他想其他人。
看著他憂傷的眸,司徒伊漸漸清醒,他突然翻身,將他壓到身下。
他醉眼迷離地望著他,俯身吻上他的唇。
北逸揚別過臉,柔軟的唇瓣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司徒伊皺眉扳過他的臉。
北逸揚既傷心又氣惱地看著他:「我是誰?」
「北逸揚。」
司徒伊沒有任何遲疑地回答,他很清醒,他根本沒有醉。
北逸揚緊皺的眉頭鬆了鬆,又問了一遍:「我是誰?」
司徒伊愣了愣,回答:「朕的夫君。」
北逸揚的臉色又緩和了些,再問:「我是誰?」
司徒伊定定地看著北逸揚的眼睛,他看到他的憂傷,他的委屈,他的愛。
突然,心猛地抽痛了下,他俯身愛憐地吻上他的唇:「你是我男人,這輩子的傾心所愛。」
他的話軟了他的心,融了他的情。
一顆熱淚從眼角滑下,他緊緊抱著他,翻身奪回主動權。
屋裡,正上演著天雷勾地火;屋頂,白狸和墨北辰同時捂住了對方的雙眼。
墨北辰直接攬著白狸飛了出去。
飛出皇宮,白狸呆立了很久才抬眸:「你之前知道嗎?」
墨北辰搖頭:「不知道。」
白狸驚訝地長嘆一聲:「我真是太佩服墨雪的前皇后了。」
現在看來她不僅是有眼光,有見地,還深謀遠慮。
墨北辰點著頭,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可是眼裡卻也有著一絲欽佩。
白狸突然酸澀地看向墨北辰:「其實她當時挑的女婿人選是你吧。」
所以她才捨得給他一半江山,只可惜阿墨並沒有發現小皇帝的秘密,也沒能愛上他。墨北辰將她攬到懷裡,吻了吻她微酸的唇,便抱著她飛上了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