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羞澀的模樣,霍斌忍不住心神盪漾起來。
他俯下身,一點點湊近她嫣紅的唇瓣。
綺紋緊張地不行,一下子連呼吸都不敢了。
霍斌略顯笨拙的吻著,那迷人的香氣襲來,一下點燃了他的心火,他順勢將她壓到床上。
另一邊的任天恆可沒有霍斌這樣的好運氣了,霍斌在洞房花燭的時候,他還在外面應付客人的。
好在他認識的人不多,又沒有親人朋友,只有些同僚,所以他很快也脫身回新房了。
屋裡,屋裡喜婆已經離開,只剩青綾一個。
青綾端坐在床邊,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聽到開門聲,青綾頓時繃直身子。
任天恆沒有拿桌上的喜秤,而是直接用手掀開了青綾的帕子。
青綾緊張地捏緊衣角,害怕得不得了。
看到青綾的樣子,任天恆揚了揚眉。
原來是她。
雖然不知道哪個是青綾,不過帝君身邊的侍女他都是見過的,這下倒是把人給對上了。
任天恆端著桌上的酒杯給她。
青綾接過酒杯和任天恆喝了合衾酒。
兩人一句話也不說,青綾不敢說話,任天恆是沒興趣說。
雖然對女人沒興趣吧,不過既然都已經成親了,又是帝君賜的人,這不洞房怕是也不好。
任天恆直接吹了燈,就去脫青綾的衣服。
青綾怕死了,可是又不敢反抗。
「幫我脫。」
黑暗中,她聽到他的命令聲。
青綾心猛地一顫,抖著手就去幫他脫衣服。
屋裡太暗,青綾也看不見,只能摸索著給他解釦子。
任天恆原本還一臉鎮定,可是被青綾這一通亂摸之後,眸中瞬間燃起火光,可他還是沒動,直到青綾抖抖索索地給他脫完衣服之後,他才將她抱上了床。
雖然像是完成任務一般,可任天恆還是很溫柔,並沒有弄疼她。
怕她疼,他也就要了她一次,便睡了。
她臉色通紅地窩在被子裡,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沒想到她就這樣成親了,她的夫君還是丞相,雖然她不熱情,可他還算溫柔,畢竟沒有感情基礎,他能這樣,她已經很滿足了。
青綾翻身,俏臉通紅地靠到他懷裡。
伸手環上他的腰,卻是瞬間一愣。
手上那凹凸不平的感覺,讓她輕輕皺眉。
這麼會這麼多傷呢?
不僅是腰間和胸前,甚至後背夜都是傷。
原本快睡著的任天恆,一下就被她被摸醒了。
「你不疼了?」任天恆抓著她的手戲謔道。
青綾眼睛通紅地看著他:「傷是怎麼來的?」
任天恆看著她泛淚的水眸,沒有說話。
青綾低頭吻了吻他胸前的傷,心疼道:「還疼嗎?」
任天恆依舊沒有答話,可是抓著她的手卻愈發緊了。
「對了,我這裡有帝君給的凝脂膏,能除疤的,我去拿來給你擦。」
青綾說著就要起身去拿凝脂膏,卻被任天恆重新拉回到懷裡。沒等她再說話,他便翻身將她壓到身下,封住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