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廷安臉色難看皺著眉,也不說話。
二夫人是徹底對白若水死心了,她覺得現在就算穆秉均把她打死,她也不會怪人家。
「人你帶回去,要怎麼處置隨便你。」二夫人朝穆秉均揮了揮手,實在是厭煩了這個庶女。
白廷安也是冷著臉,徹底沒了挽留的心。
見兩人還算通情達理,穆秉均朝兩人躬了躬身,便拖著白若夢走了。
「我不回去,不要回去,姨娘救我!」
白若夢立刻鬼哭狼嚎地朝花姨娘伸手。
「夢兒……」花姨娘連忙連滾帶爬地就要追出去。
二夫人眸光一凜,朝寶枝和珍柳喝道:「把花姨娘壓回去,以後沒我的命令不準出院子。」
司琴、墨畫幾人聞言一起上前抓住花姨娘。
花姨娘急了,連忙朝白廷安求救:「二爺……」
白廷安皺了皺眉,便朝司琴和墨畫揮了揮手。
他現在也是惱極了這女人,聽到剛剛穆秉均說的,他就想到他那個沒能出生的孩子,若夢就跟她一模一樣,都是她把他一個個好好的女兒給教壞了。
司琴和墨畫立刻拉著花姨娘出了房間。
寶枝和珍柳嚇得不輕,連忙跟著出去。
「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他們一走,二夫人便吩咐屋裡的人。
「是。」
眾人躬身應了。
「都下去吧。」二夫人疲倦地朝他們揮了揮手。
眾人全都退下。
二夫人坐下來,頭痛地捏了捏額角。
白廷安輕嘆了口氣,走過去倒了被茶遞給她:「你沒事吧?」
二夫人苦笑:「我以為你會怪我?」
白廷安眸中閃過一抹慚愧:「以前是我不好,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到今天他才知道,他的妾侍和庶女是有多糊塗,多麻煩。
二夫人拉著白廷安的手:「你不怪我就好了,也是我的錯,沒把她們教好。」
管家妾侍和庶女原是她的責任,這些年她確實懈怠了。
白廷安憐惜地將她攬到懷裡:「這怎麼能怪你,是她們自己貪心不足。」
他是不懂,那穆家有什麼不好,那穆秉均再怎麼不好也是個四品官員,那官職比他還高呢,雖然是個妾侍,但是好好經營也不至於會落得如此下場。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如果她不是想著害人家的夫人,跟妾侍爭風吃醋,也不知道會沒了兩個孩子。那穆秉均沒休了她怕是都是看了白家的面子了。
二夫人輕嘆一聲:「但願這事別讓父親和大哥大嫂知道才好。」
還有狸兒,若是狸兒知道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呢。想到老爺子和白廷軒,白廷安也不安地皺起眉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