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邊的拼酒,白狸他們倒是融洽得很。
「聽說墨爺這次受了不少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李毛子抓著一隻羊蹄子啃著。
胡巴克也笑道:「可不是,墨爺的修為這是又高深了吧。」
以前他還隱隱約約能感應到什麼,現在是什麼都感應不到了,想來他一定是在神階之上了。
閻洪天笑望著墨北辰:「還好墨爺平安回來了,當年白城主為了找您可是找遍了整個雲景呢。」
他是真心為他們高興的,若是墨爺真沒了,怕是恩人也撐不下去。
墨北辰眼底劃過一抹動容,轉眸溫柔地看向白狸:「辛苦你了。」
白狸勾唇,這個傻瓜,還跟她說這些做什麼,只要他能平安回到她身邊,她有什麼辛苦的。
胡巴克突然拿著酒杯站起身:「白神將和墨爺都是有福之人,我敬你們一杯。」
閻洪天也跟著舉杯:「都不說以前的事了,咱們喝酒。」
眾人各自舉杯喝酒。
雖然白狸和墨北辰沒有喝酒,但是茶水可沒有少喝。
這邊白狸,閻洪天他們聊著以往的趣事,那邊白棲元和卜陽子已經喝了不少。
「老卜啊,你還行不行啊,不行可別逞強。」屠長老看著晃晃悠悠的卜陽子,擔心道。
卜陽子醉眼迷離地抬眸:「白棲元還行不行?」
屠長老抬眸看了眼狀態尚好的白棲元,蹙眉道:「白師兄好著呢,看樣子還能喝兩壇。」
卜陽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也不覺得頭暈了,拎起酒罈就喝:「那我也能喝。」
那邊白棲元見了,也抓起酒罈,抱著猛灌。
「這不會出事吧?」屠長老看著兩人這不要命的樣子,擔心道。
「能出什麼事,頂多睡兩天。」這邊袁長老正忙著收銀子,頭也不抬地道。
知道他們設了賭,鐵血傭兵團的弟子和仙狐宮的弟子全都過來參加了,這次他可要發了。
又是兩壇酒下去,兩人都有些東倒西歪了。
「別喝了,輸了就輸了。」屠長老去搶卜陽子的酒罈,可卜陽子就是不肯放手。
這邊封長老也擔心地看著白棲元:「白師兄您別喝了,喝多了一會兒難受。」
白棲元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卜陽子對面,一屁股坐下:「你認不認輸?」
卜陽子倏地瞪大眼:「認什麼輸,我還能喝。」
卜陽子搶過屠長老手裡的酒罈就喝。
白棲元也想喝,可是摸了摸身邊沒酒了,就去搶卜陽子的。
卜陽子哪裡肯讓他,兩人就你搶我奪地打了起來。
喝酒變成了打架,兩人依舊是誰也不讓誰。
看著兩人打得醉拳,屠長老他們頓時一頭黑線。
都喝成這樣了,還好意思打架。
「現在怎麼辦?」封長老皺眉看著屠長老。
屠長老推了推他:「要不你上去,把他們隔開。」
封長老看著兩人揮來揮去的拳頭,擠了擠眉毛:「我不去,你去。」
這時候上去,不是送死嗎?
屠長老眼角抽抽,他才不去送死呢。
「有人能治得了他們。」
屠長老想到什麼,立刻屁顛顛地跑了出去。
這邊跟閻洪天他們聊得正歡的白狸,見屠長老跑過來,奇怪道:「什麼事這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