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茗羽故意拿出陀螺鎮尺,嚇唬西公馳。
果然,西公馳害怕地驚叫起來:「你們不能動本座,本座是西魏國君。」
白狸嗤笑一聲,上前踩住西公馳的胸口:「你還在做白日夢呢,你是不是還想著東方漾能滅了北楚,讓你當皇帝啊。」
像是被白狸說中心事,西公馳眼裡湧出狂熱:「北楚要滅了,本座要拿回屬於我們西魏的一切。」
北楚和東騰都有一半是他們西魏的,他通通都要拿回來。
「東方漾死了,東騰就快滅了,你以為這場戰役最後贏的會是東騰嗎?」白狸故意刺激他。
西公馳倏地瞪大眼:「不可能,北楚士兵都中了毒,他們怎麼贏?」
白狸冷笑:「說你蠢,你還真是蠢,有我們這兩個神醫在,有什麼毒我們解不了了。」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知道你為什麼全身無力嗎?那是我們下了毒。」藍茗羽也在一旁得意洋洋道。
「你們……」
西公馳氣紅了眼,想要發作,卻又全身無力,只能憤怒地瞪著白狸他們。白狸蹲下身子,戲謔地看著他:「讓我來幫你分析分析,你想要搶北楚的地盤是不可能了,血月教我們肯定也是不會留的,復國更加沒希望了,不如你就給我們當牛做馬吧,哪天我們一高興還能留你一命。
」
「不要了,咱們都有神獸當坐騎了,還要這傢伙幹什麼?」藍茗羽瞥著西公馳,十分嫌棄的樣子。
白狸揚眉:「也是,那就殺了吧。」
「你們……」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西公馳的臉都氣綠了。
白狸看也不看他,站起身看向墨北辰:「阿墨,這傢伙給你處理。」
墨北辰並不想髒手,不過白狸這樣說,他也就走了過去。
西公馳看著墨北辰那雙銀紫色的眸子,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你是南齊後人!」
「南風幽歌是我母親。」像是要他做個明白鬼,墨北辰並不隱瞞。
「呵呵呵……」
西公馳突然大笑起來,那笑容裡有著苦澀,悲涼,釋懷。
兜兜轉轉,自己竟然還是要死在南齊皇室手中,天道輪迴,果然是抵抗不了。
墨北辰並沒有動,直直地看著他,給他足夠的時間緬懷。
許久,西公馳才停下笑容:「也罷,該來的躲不掉,終究是我西魏欠了你們南齊,今天我西魏絕後,也算是彌補了之前的罪孽。」
西公馳運起全部的玄力,「轟」的一下,妖嬈的血色漫天飛舞。
「少主!」見西公馳自爆,幾個護法全都驚叫起來。
墨北辰無動於衷,白狸則是揚了揚眉,自爆也好,省得髒了阿墨的手。
幾個護法悲痛之後,紛紛跟著自絕筋脈。
最後只有灰鷹沒跟著死。
白狸和藍茗羽對視一眼,一起朝灰鷹走去。
灰鷹害怕地往後縮了縮:「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不想死。」見白狸和藍茗羽無動於衷,灰鷹就著急地看向雲少寧:「我好歹也救過你一命,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懸崖之下了,你救我一命,咱們就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