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暢談到半夜,全都喝得差不多。
尤其是白狸,藍茗羽,雲少寧這幾個,許是心裡真的有事,所以喝的有點多。
卓卿韻和慕容荀也都有些微醺,倒是墨北辰滴酒未沾,清醒得很,不過這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並不好受。
看著東倒西歪的幾人,墨北辰直接將白狸抱回了房間。
「阿墨……」白狸醉眼迷離地捧起墨北辰的臉,痴痴地望著他。
「我在。」墨北辰溫柔地看著她,細心地拿熱帕子幫她擦臉。
「阿墨我好想你,你去哪兒了!」她突然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墨北辰的心猛地一軟,輕輕將她擁到懷裡,愛憐地輕吻著她的額角,「乖,我在這裡。」
白狸眼睛通紅地抱著墨北辰的脖子:「還好你沒事,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
一句話沒說完,眼角的淚瞬間就滑了下來。
「對不起!」墨北辰心疼地吻去她的淚珠,緊緊擁住她,「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
「真的?」白狸紅著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真的。」墨北辰保證似地點了點頭,又拿著帕子給她擦臉。
這一次她倒是乖,伏在墨北辰懷裡,乖乖地讓他伺候著。
等墨北辰幫她梳洗完,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墨北辰輕輕地躺到床上,愛憐地將她抱到懷裡。
之前的事情一定嚇壞她了吧,這些天她也一直沒有說過,原來她一直藏在心裡。
他愛憐地垂首在她唇角輕吻了下,他發誓,他永遠都不會再離開她。
沉沉地睡了一夜,白狸第二天一直睡到晌午,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直到喝了墨北辰喂的醒酒湯,她的腦袋才終於清醒了些。
「對了,我還得去給煉藥呢。」想到疫區的那些醫患,白狸頓時就懊惱起來。
那麼多人等著她救呢,她這心可真夠大的。
墨北辰連忙拉住她,「你就別去了,那邊有藍茗羽在呢。」
「不行,時間本來就緊,我怎麼能不去幫忙。」白狸哪裡肯,晃了晃腦袋,便要下床。
墨北辰無奈,只能跟著她一起去了疫區。
「你這起得可真夠早的啊。」見白狸過來,藍茗羽笑著打趣道。
白狸直接瞪他一眼,「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我昨天哪會喝那麼多。」
藍茗羽撇嘴,「這鍋我可不背啊,你要怪就怪虞文柏那小子,是他提議喝酒的。」他這腦袋也還痛著呢。
聽藍茗羽這樣說,虞文柏連忙道:「難得相聚,當然要喝酒了,這怎麼能怪我。」
白狸白了他們兩人一眼,「行了,廢話少說,解藥研究的怎麼樣?」
藍茗羽聳了聳肩道:「這不是等你呢嘛。」
白狸過去,和藍茗羽還有幾個醫仙谷的弟子們認真研究起來。
其他人則是熬藥的熬藥,照顧病患的照顧病患。
晚上,白狸他們才剛從煉藥房出來,就見一個士兵急急過來跟虞風凌稟報,「虞小將軍不好了,有人攻城了!」
幾人對視一眼,一起出了疫區,急急往城門跑去。
城牆上,鄴城守軍全都嚴陣以待,虞青裁也是一臉肅然地立在城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