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地宮,幾人便遇到了一隊弟子。
「誒,不是輪到你們巡邏了嗎?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為首的一個弟子,指著他們問道。
藍茗羽眼眸轉了轉,故意壓低聲音道,「時間到了,該你們了。」
「這麼快又到我們了?」
那弟子半信半疑地嘀咕了一句,便領著那隊弟子出去了。
白狸鬆了口氣,心虛地拉了拉臉上的黑絲面巾。
還好這弟子服上配了面罩,要不然就他們幾個的樣子還不穿幫啊。
「我們現在去哪兒?」藍茗羽壓低聲音道。
「隨便看看。」白狸觀察了下四周,隨便選了條通道進去。
幾人立刻跟著進了通道。
大家順著通道往前,很快便看到了整座地宮的全貌。
一座不輸皇宮的建築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白狸瞬間驚愣住了。
這宮殿也太華麗了吧,這算是史上最牛地宮了吧。
藍茗羽驚愕地眨了眨眼道:「這血月教挺華氣派啊。」
這地下的宮殿可一點兒都不輸無極宮的古堡啊,看樣子比無極宮更神秘,這血月教應該也是個大派,只是這血月教教主也太低調了一點。
「走。」
白狸隨便選了一個門前進去,可是沒走幾步便看到了幾個守衛。
這麼多守衛,肯定不能從正面進,否則會穿幫,只能偷偷潛進去。
白狸從懷裡掏出幾顆閉息丹分給大家吃了,然後無聲地指了指樓上。
幾人會意,一起分散著飛了上去。
到了二樓長廊,藍茗羽似是看到什麼,朝大家招手,眾人一起偷偷過去。
看到下面正在製毒的柳遠珊,白狸眸光倏地一亮,果然是柳遠珊制的毒。
白狸抬眸看向自己正前面那個戴著黑色面具的黑袍男子,輕輕皺眉。
那個就是血月教的教主西公馳?
「這次的毒怎麼樣?」
西公馳端著酒杯,斜躺在大椅上,慵懶地看著下面的柳遠珊。
柳遠珊試完毒,看了眼那藥人身上的爛瘡,邪邪勾唇,「快成功了。」
西公馳慵懶地斜暱了柳遠珊一眼,「本座聽說醫仙谷已經在研製解藥了,所以你得快點。」
柳遠珊冷笑,「你放心,我用了三十多種毒藥,他們一時半會兒是制不出解藥的。」
聽到柳遠珊的話,白狸和藍茗羽眸中同時閃過一抹冷芒。
這個柳遠珊身為醫者,竟然助紂為虐,實在該死。
西公馳放下酒杯,起身道,「不管怎麼樣,你都必須在他們煉出解藥前,煉出本座想要的毒藥。」
「我不懂,你為什麼不直接毒死他們,非要這麼麻煩。」柳遠珊皺眉看著西公馳,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西公馳邪肆地笑起來,「死了有什麼好玩,只有將他們都控制在本座手裡,為本座所用,那才好玩不是嗎?」
白狸嫌惡地皺了皺眉,這個西公馳怎麼這麼討厭?
突然一支利箭直衝西公馳的腦袋飛去。
白狸倏地看向斜對面,這二樓還有其他人。
西公馳眸光一凜,猛地一抬手,便將那支利箭捏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