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也不謙虛,笑著拱手道,「師叔祖過獎了!」
她這算是沒費吹灰之力,那傢伙就自動請纓了。
一行人,一起到了醫仙谷的議會廳。
於長老的意思是給雲少寧安排個正式的職位,不過白狸卻是知道他的心思的,只說掛名,不要職位,稱呼就還是大祭司。
這名號還是不能改的,就大祭司三個字就能唬住一票人。
雲少寧讚許地看了眼白狸,表示同意。
於長老無奈地看了眼白狸,谷主自己就是個甩手掌櫃,這找來個大祭司也想做個甩手掌櫃,合著這醫仙谷就他一個是有職務啊。
白狸又問了幾句柳遠珊的事,知道暫時沒訊息,便領著雲少寧他們走了。
白狸給雲少寧和慕容荀安排了個院子,這一次她還給虞風凌也安排了個院子,幾個人的院子連在一起。
因為怕南風杞和樊梨花還會再來,所以他們打算暫時就留在醫仙谷。
樊梨花這次被雲少寧打傷,所以一回到聖玄宗就閉關療傷了。
而南風杞還對雲少寧的離開耿耿於懷,完全不管傷勢,甚至不理宮務。整個無極宮都因為大祭司而氣勢低迷。
血月教,地宮。
一股股刺鼻的氣味從地宮中央的大煉爐裡散發出來。
十幾個血月教的弟子正不停地給那大煉爐裡新增毒物。
而一旁的柳遠珊則是負責試毒。
只見他用勺子舀了一勺那墨綠色的湯汁就往一個藥人嘴裡灌。
那藥人一臉驚恐,拼命晃著腦袋,可是卻還是逃不過被灌毒的命運。
一勺毒汁只被灌下去一半,那藥人便死了。
看著那全身潰爛的藥人,柳遠珊倏地皺眉。
「怎麼,又失敗了?」
血月教教主西公馳瞥了眼地上死了的藥人,揮了揮手。
立刻有弟子上前將那藥人的屍體拖了出去。
柳遠珊皺眉,「藥量還是太大了,還得稀釋。」
西公馳邪邪地看著柳遠珊,「你覺得你還要多久能煉出這毒藥,本座教裡犯錯的弟子可不多了。」
柳遠珊冷冷道,「藥量控制不準確,還得再試。」
西公馳冷笑,「你可得快點了,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柳遠珊黑著臉,抬眸看了西公馳一眼,沒有說話。
「本座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應該會有興趣。」西公馳邪笑著從座椅上起身道。
柳遠珊眼眸輕晃了下,依舊沒有接話。
西公馳也不惱,自顧自地道,「無極宮的大祭司,現在已經到了醫仙谷,成了醫仙谷的大祭司。」
「這不可能。」柳遠珊倏地皺眉,下意識地反駁。
西公馳揚眉邪笑,「本座也不信啊,可這是真的。聽說那大祭司和你們的新谷主關係極好,如今你若是再想重新得到醫仙谷,怕是難上加難了。」
柳遠珊死死捏緊拳頭,他下意識地一點都不想相信他說的話。
「你現在只有跟本座合作這一條路走,別再給本座耍什麼花招。」西公馳陰鷙地看著柳遠珊,眼底深處有著一絲殺意。
柳遠珊垂下腦袋,頹然道,「你要的毒,明天給你。」西公馳頓時張狂大笑起來,「這才是識時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