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的幽冷聲音傳來,柳遠珊費力地睜開眼,隱隱看到一個人影,「是你?」
那人邪邪勾唇,「怎麼,很意外本座會救你?」
柳遠珊想要坐起身,可是全身上下卻沒有一點力氣。
「你為什麼要救我?」柳遠珊皺眉望著他。
那人冷笑,「本座救你,自然是你有讓本座救你的價值。」
「你想讓我幫你救人。」柳遠珊下意識地回道。
那人嘲諷地看著柳遠珊,「怎麼,你柳谷主竟然還會救人嗎?」
聽出他話裡的諷刺,柳遠珊的臉色頓時冷下來,「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煉毒!」那人邪邪地吐出兩個字。
柳遠珊倏地皺眉,像是煉毒兩個字犯了他的禁忌般,閉口不言。
「不願意?」看著柳遠珊那敬而遠之的樣子,那人邪邪揚眉。
柳遠珊依舊不說話。
那人冷笑一聲,走到柳遠珊面前蹲下,「你可知道醫仙谷已經出了血令,誰能殺你都能領到重賞,醫仙谷多有錢,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現在外面的那些賞金獵人可都在找你呢,你只要出去就是死。」
聽到「血令」二字,柳遠珊眸中瞬間出現一抹驚恐。
行芮一的弟子真狠,當年他對付行芮一的時候都沒有出血令,她現在竟然對他這麼狠。
看著他的眼神變化,那人站起身邪笑道,「你自己想清楚,是要為本座煉毒還是,要死!」
柳遠珊抬眸,「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柳遠珊陰戾地眯起眼,一字一頓狠厲道,「我要醫仙谷!」
醫仙谷是他的,他絕不容許行芮一的弟子成為醫仙谷的谷主,他就是死,也要們拖下水。
「好說,等你成功幫本座煉出這種毒藥,那天下就是我們兩個的。」那人說著,張狂地大笑了起來。
看著那人邪肆的笑容,柳遠珊瞬間覺得自己已然在深淵裡了。
……
無極宮,星羅殿。
慕容荀正陪大祭司擺著陣法,南風杞突然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大祭司抬眸,不悅地看了南風杞一眼。
南風杞臉上閃過一抹難堪,很快又擠出一絲笑容,端著托盤走到桌邊。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針對他。這是我親自做的,算是我給你們賠罪了。」
南風杞親自盛了一碗湯遞給大祭司。
見他態度懇切,大祭司到底有些心軟了,他接過那湯碗喝了一口,「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嗯。」
南風杞眸光輕晃地勾了勾唇角,又親自給慕容荀盛了一碗。
慕容荀卻是沒有接,根本沒有要喝的意思。
見慕容荀不喝,南風杞也不勉強,直接放下湯碗。
反正他喝不喝,結果都一樣。
「宮主,大祭司,聖玄宗打上門來了。」一個宮人急急跑進來稟報。
「哈哈哈哈……」
緊接著便是樊梨花張狂的笑聲。
南風杞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冷笑,便起身出去。大祭司厭惡地皺了皺眉,也和慕容荀一起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