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回神,立刻去推他,可是慕容荀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他怎麼會鬆手。
那旖旎的滋味一下從舌尖傳到心間,讓他的心再次莫名的悸動起來。
他慌亂地運起玄力猛地推開他。
那強勁的力道一下砸到慕容荀的心脈,讓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的心猛地一痛,倏地捏緊拳頭。
慕容荀捂著心口,憂傷地看著他。
「下次再做這樣的事,別怪本尊不客氣。」
他冷冷地看他一眼,便慌亂地離開了花房。
慕容荀看著他的背影,捏緊雙拳。
是他太著急了,可是隻要一想到他會喜歡上別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不,他不能著急,他對他還是有感覺的,慢慢來,他一定可以想起他的。
大祭司回了房間,呆立了一會兒,才去木桶裡舀了水,洗乾淨手上的花泥。
用帕子擦著手,他瞬間想到剛剛他幫他擦手的畫面,還有剛剛那個吻。
心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他慌亂地甩了甩腦袋,丟了手裡的帕子。
南風杞回了日月殿,立刻找來了宮人,「去查下星羅殿那個新花奴的底細。」
「是。」
那宮人應了,便要離開,卻又被叫住,「讓星羅殿的人盯緊那個花奴,若有異動立刻來報。」
「是。」
宮人退下後,南風杞還是有些煩躁。
晚上,為了給自己白天的行為賠罪,慕容荀進了小廚房,為他做了一碗麵。
相比以前的生疏,現在慕容荀不管是揉麵還是和麵,手法都很熟練。
沒有人知道他不在的這幾年,他做過多少面。
做完一碗麵條,慕容荀信心十足地端去找他。
慕容荀進屋時,他正和南風杞在下棋。
看到慕容荀進來,南風杞特意看了眼大祭司,卻見他沒有任何反應。
慕容荀端著托盤的手緊了緊,他強壓下心中的酸澀,走過去將托盤放到桌上。
「我下了面,要不要嘗一嘗?」
儘管不擅長說這樣的話,可他還是說了。
大祭司的心沒來由地緊了緊,沒了下棋的興致,將棋子往棋盒裡一丟,「不早了,明天再下吧。」
南風杞眼眸輕晃,起身道:「也好,明天再下。」
南風杞說著又走到桌邊道,「沒想到你這花奴還會下面呢,不知道有沒有我的份。」
慕容荀冷冷看了南風杞一眼,硬邦邦地道,「只有一碗。」
大祭司瞥了眼桌上的那碗麵條,無所謂地道:「你若是喜歡,就讓給你了。」
慕容荀臉色倏地一白,那冷冷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冰刀狠狠戳進了他的心,不僅刺痛了他的心,更傷了他的情。
看著慕容荀那難過的神情,南風杞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冷笑。
「算了,你吃吧,吃完早點睡。」南風杞溫柔地看了大祭司一眼,便轉身走了。
慕容荀皺眉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要吃麵的意思,便眸光黯然地端著托盤出去了。看著他落寞了背影,他心裡莫名的難受,那種難受他重未經歷過,就好像有人踩在他的心,讓他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