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遠珊依舊是上前拱手,「歡迎大祭司,請貴賓席就座。」
眾人全都期待地盯著那紅色帷幔,想要看看有這曼麗身姿的人,到底是何絕色。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一隻纖纖玉手撩開了帷幔,緊接著一道紅色身影便從那帷幔中飛了出來。
眾人連男女都還沒看清,那四個侍女便圍上了帷幔。
「那位就是無極宮大祭司啊,還真是難得看到呢。」
「這大祭司可真夠神秘的啊,連根頭髮絲都沒看清楚。」
「今天這大祭司怎麼出來了,以前可都是宗主來的。」
「你以前見過他嗎?」白狸盯著那紅色帷幔,好奇地問藍茗羽。
藍茗羽衝她翻個白眼,「你以為無極宮的大祭司是這麼好見的啊,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藍茗羽說著也好奇地朝那帷幔看過去,「你知道嗎?據說這無極宮的大祭司已經幾百歲了,卻一直是少年模樣,我還聽說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據說至今為止,弒神大陸都還沒有人能打得過他呢。」
這無極宮大祭司可以算是弒神大陸上最神秘的人了。
白狸呆呆地眨了眨眼,這麼厲害嗎?可是為什麼他會給她熟悉的感覺呢?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柳遠珊才宣佈煉丹開始。
十幾個參賽的人立刻都拿出自己的鼎爐開始煉丹。
藍茗羽也拿出了鼎爐,可是白狸卻是坐著悠哉地東看西看,完全沒有要煉丹的意思。
藍茗羽皺眉,「你幹什麼呢,這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必須在那一大柱香燒完之前完成。」
白狸白他一眼,「我在等你啊。」
白狸說著又湊過去低聲道:「我想到了一個讓你覺醒白虎的辦法。」
藍茗羽眸光倏地一亮,激動道:「什麼辦法?」
柳玥兒見兩人交頭接耳地說悄悄話,嫉妒地紅了眼,可是一想到今天早晨看到的情節,她就又傷心起來。
師兄不僅和白狸兒那個女人牽扯不清,竟然還跟男人卿卿我我,實在太噁心,也太讓人傷心了。
白狸神秘地笑了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總之你先認真煉丹,別管我,我有分寸。」
藍茗羽被白狸說的心癢難耐,可她不肯說,他也只好聽話地開始煉丹了。
白狸閒來無事,東看西瞄,似乎對別人的煉丹手法很感興趣。
她瞥了眼柳玥兒。
柳玥兒煉的是天階丹藥,她的手法熟練精緻,速度卻不快,這和藍茗羽的煉丹方式一致,一看就是一個師父教的。
不過她見過更精緻的煉丹手法,那就是她二師父,想來二師父的煉丹水平應該在柳遠珊之上。
醫仙谷的煉丹手法非常精緻,應該算是很高段的手法了,就是速度太慢,還好她結合了老頭兒和二師父的煉丹術。
「她怎麼不煉呢,她該不會是不會煉丹吧。」
「不可能吧,這參賽可都是要繳一枚地階丹藥的,她不會煉丹繳什麼地階丹藥啊。」
「那不是之前鬥醫贏了少谷主的白仙子嗎?她到底會不會煉丹啊?」
眾人全都好奇地看著白狸,就連楚香君和楚宓都一臉莫名。
卓卿韻也皺眉看向墨北辰,「她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