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狸這麼一說,藍茗羽眸光一亮。
可不是嘛,半神階也總比老是煉半成品好啊,這總算是有了成功的方向啊,只要他多試幾次,說不定就能成功呢。
「我能不能再煉一次。」藍茗羽立刻激動地看向芮一行。
芮一行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的身體吃不吃得消啊?」
煉神階丹藥可是極費精神力的,這都煉了一整天了,他都不要休息啊。
白狸也皺眉道:「要不先休息一下,明天再煉吧。」
「沒事,我精神好著呢。」藍茗羽有些興奮道。
他這好不容易找到了正確的方向,他怎麼還有時間休息啊。
白狸無奈地聳了聳肩,「那你慢慢煉吧,我去休息了。」
白狸說著,便出了煉丹室。
芮一行又拿了幾份藥材給藍茗羽,然後指點了他煉丹方面的問題,便也出來休息了。
「藍茗羽呢?」沒看到藍茗羽出來,卓卿韻便想進去。
白狸一把拉住他,「別去打擾他,他還在煉呢。你還是先去休息吧,這傢伙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的。」
卓卿韻倏地皺眉。
白狸拉著墨北辰回了房間,虞風凌和芮一行也分別回房去休息了。
卓卿韻站在煉丹室門口,想要進去,可是想到之前墨北辰的話,便坐在了門口。
「累不累?」墨北辰心疼地將白狸抱到懷裡,幫她按著太陽穴。
白狸舒服地嚶嚀一聲,窩到墨北辰懷裡,「一點兒都不累。」
再怎麼疲憊,再怎麼累,只要看到他,就都一掃而空了。
「對了,你的傷好些了嗎。」想到他身上的傷,白狸立刻坐起身,開始脫他的衣服。
墨北辰也不動,任由她忙著。
「你看,好多了。」見他之前那滿目蒼夷的傷口,已經有結痂的趨勢,白狸欣喜道。
「是你的藥好。」墨北辰抱著她的小臉,獎勵似地親了一口。
白狸臉色一紅,從懷裡拿出凝脂膏,「我幫你換藥。」
白狸說著便拿著藥膏開始幫他塗抹起來。
看到他背後的鞭傷,白狸頓時又心疼得不行,「那個東方漾是變態嗎?他不就是想要神獸嗎?為什麼還要打你啊?」
「傷是墨鴻鳴打的。」墨北辰風輕雲淡道。
「墨鴻鳴!」白狸倏地瞪眼,瞬間想到了墨東弦背後的鞭傷,氣憤道:「這個老變態,他肯定是嫉妒你們是墨家嫡脈,所以才要虐待你們,簡直可惡。」
該死的老變態,早晚有一天她也要讓他嚐嚐這被人鞭打的滋味。
墨北辰一把將她拉到懷裡,酸溜溜地望著她,「虐待我們?你很關心那個人。」
白狸俏皮地眨眨眼,故意道:「哪個人?」
墨北辰垂首懲罰似地在她唇角輕咬了下,「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咳……」白狸輕咳一聲,抱著墨北辰那酸澀的俊臉笑道,「我不關心別人,只關心你,也只愛你。」
白狸說著,主動送上香吻。
墨北辰眸色倏地一黯,翻身將她壓下。很快白狸那三條妖嬈的毛茸尾巴便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