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白狸才開門出來。
「二師父。」看到芮一行,白狸立刻側身請他進去。
幾人一起進了屋子,墨北辰已經昏睡著,只是現在看起來卻比剛剛乾淨了許多。
「不好意思,我借用了一下衣服。」白狸有些歉意地看著墨東弦,沒經過他的同意,就動了他的衣服。
墨東弦蹙眉,看了眼白狸道:「他是我弟弟。」
白狸無奈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芮一行坐到床邊,看著全身是傷的墨北辰,頓時又皺眉看向墨東弦,「怎麼有兩個?」
白狸抿唇,「他才是阿墨,這位是阿墨的孿生哥哥墨東弦。」
芮一行恍然,原來是孿生兄弟,難怪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芮一行又看向昏睡的墨北辰。
白狸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特意說明了之前他們在暗室的情況。
芮一行倏地一驚,立刻臉色肅然地開始為墨北辰探脈。
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
芮一行眉頭越皺越緊,好半晌都沒說話。
白狸緊張地捏緊拳頭,等著芮一行探完脈,才焦急問道:「怎麼樣?阿墨他到底怎麼了?」
芮一行觀察了下墨北辰的傷勢,才皺眉道:「他身上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並不見大的傷處,傷口雖然潰爛了,不過都不致命,可他現在昏迷不醒,我還真有些看不懂。」
白狸聞言,心頓時涼了半截。
連二師父都看不出什麼,他們到底是給阿墨弄了什麼?
「你說他之前一直在血池裡?」芮一行皺眉看著白狸問道。
「嗯。」白狸點頭,有些焦急道:「阿墨昏睡不醒,是不是跟那個血池有關?」
芮一行皺眉道,「很有可能,因為他身上的其他傷都不打緊,如今昏睡不醒,或許跟他的精神力和魂魄有關。」
「對了,之前青龍也被泡在血池裡,好像奄奄一息,一點精神都沒有了,之後朱雀碰到那個血池,也同樣沒了力氣。」白狸想到之前青龍和朱雀的情形,立刻道。
「這或許跟血祭有關。」芮一行的臉色一下就嚴肅起來。
「血祭?」
白狸皺眉,這不就跟之前那個老變態一樣嗎?
之前那個老變態也是把那些少女都放到血池裡,然後放血,不過阿墨這次血祭顯然比之前的要厲害許多。
「這血祭是上古邪術,邪門霸道,到現在會的人可不多了。」
這血祭的事情,他以前還是聽他師父說過,不過即便是師父,知道的也不多了。
白狸有些愣然,現在連二師父都不懂這血祭,她又該去找誰呢?
不過之前阿墨就懂血祭的事情,老變態的血祭還是阿墨破的呢,阿墨既然懂這破解之法,那老頭兒就肯定也懂這個。
白狸眸光一亮,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要回雲景。」白狸激動地看著他們道:「我要去找阿墨的師父,他一定能救阿墨。」
聽到有人能救墨北辰,墨東弦立刻道:「那我送你們去。」
「我也去。」虞風凌跟著道。
「一起吧。」
芮一行也道,他對於血祭一類,還是很有興趣的。「我得先回去跟我娘她們說一聲,你們等我一下。」白狸說著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