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後,白廷軒依舊沒有反應,白狸和楚宓卻都是臉色慘白,白狸更是虛弱地要暈過了一樣。
「母親……」
「狸兒……」
楚香君眼睛通紅地看著楚宓和白狸。
「先生能不能讓我代替狸兒。」看著虛弱地毫無血色的白狸,楚香君心疼地心都要碎了。
「這怕是不行,必須是血親才能喚醒他的靈魂。」芮一行皺著眉,一臉為難。
他也一樣心疼這丫頭,可是現在沒人能替她。
白狸虛弱地看向楚香君寬慰道,「娘,我沒事的,我可以堅持,說不定爹很快就會醒了。」
「狸兒……」楚香君鼻子一酸,頓時滑下兩行熱淚。
「廷軒,你快醒來看看我們,看看狸兒。」看著毫無反應的白廷軒,楚香君一下撲到床邊,抓著他的手痛苦道。
白狸也是焦急地看著白廷軒。
爹,您快醒醒啊,您睜眼看看我,我是白狸兒,是您的女兒,爺爺很想您,孃親也日夜盼您醒來,您聽到了嗎?
在白狸和楚香君的一遍遍呼喚下,白廷軒終於有了反應。
「快看!」
見白廷軒皺眉,白狸立刻驚喜地喊了起來。
「廷軒……」
楚香君喜極而泣,抓著白廷軒的手哭得一塌糊塗。
芮一行立刻過來,見白廷軒似乎很痛苦的樣子,頓時大喜,「他有反應了,不過現在還不能引蠱,你們繼續。」
「嗯。」
白狸立刻激動地點頭,繼續將手腕上的血滴到白廷軒的眉心。
見白廷軒有了反應,楚宓也有了一點信心。
或許這位先生真能將白廷軒喚醒,那樣的話香君也不用這麼苦了,還有狸兒也能有父親了。
楚宓想著,立刻又加劇了自己的玄力。
又是一天過去,白狸和楚宓都已經到了極限,卻還在拼命堅持著。
好在白廷軒的反應越來越激勵,他眉頭緊皺,一頭冷汗,像是非常痛苦地輕顫起來。
「廷軒!」看著白廷軒這麼大的反應,楚香君頓時焦急起來。
芮一行卻是大喜,「快成功了,你們繼續。」
白狸和楚宓同時眸光一亮,立刻再次加劇力量。
芮一行走到床邊,楚香君立刻讓開位置。
白廷軒抖得越來越厲害,竟然還是抽搐起來。
就是現在!
芮一行運起玄力,在白廷軒的身上點了幾處大穴,然後以指為針,引動他體內的滌魂蠱。
白廷軒的身體瞬間凸出一個蟲子的形狀,那蟲形凸起不停隨著芮一行的指力往上游移著,慢慢到了白廷軒臉上。
芮一行目光如炬,猛地加劇玄力到指尖。
一個拇指長的蠱蟲瞬間從白廷軒的眉心飛了出來。
眾人大喜,白狸和楚宓頃刻收了力道,白廷軒一下倒到床上。
「廷軒!」楚香君跑過去,小心地扶著白廷軒躺下。白狸看著白廷軒那似乎恢復了些血色的臉,欣喜道:「我爹這蠱算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