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若不是你平時的縱容,她會是這個樣子?」
楚蕭盼不服氣地看著楚宓,想要理論,可是沒等她說話,楚宓就把矛頭指向了她。
楚蕭盼努了努嘴,想反駁卻到底是什麼都沒說。
「都給我回去,以後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到這裡來。」
楚宓這話不僅是說給楚蕭盼母女倆聽的,同時也是警告楚蕭晴母女倆。
楚蕭晴和楚汐瑤對視了一眼,便立刻躬身退了下去。
楚蕭盼再怎麼不服氣,也不敢違抗楚宓的命令,只能拉著楚玉凝走了。
剛走院子,楚玉凝就哭著跟楚蕭盼道:「娘,我腿軟。」
「沒出息的東西。」楚蕭盼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楚玉凝一眼,卻還是扶著她走了。
這邊楚蕭晴回頭看了眼院子裡的白狸,低頭跟楚汐瑤道:「去查下那女娃娃的來歷。」
「是。」
楚汐瑤眸中閃過一抹幽光,立刻躬身應了。
小院裡,祖孫三代還僵立在那裡。
最後還是白狸先開了口,「我不想留在這裡。」
楚宓倏地皺眉,「為什麼?」
白狸陰沉著臉,冷哼道,「就你們對我孃親的態度,這就不是一個好地方。我要帶我爹孃回雲景去。」
有句話她沒說錯,如果不是楚蕭盼平時對她娘不尊重,那楚玉凝又怎麼敢直呼她孃的名字。
同樣的道理,如果她這做祖母的足夠重視她母親,她那兩個女兒又怎麼敢這麼輕待她娘。
楚宓瞬間慌了,急道,「我從沒有要虧待你孃的意思,我讓她住在這裡也不是慢待她,而是保護她和你爹。」
楚香君一臉震驚地看向楚宓,好似不敢相信一樣。
白狸則是眉頭緊皺,一臉狐疑,有些弄不清她話的真假。
看著兩人驚訝的表情,楚宓突然沉默下來,半晌才又開口,「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楚宓說著又看向白狸,「孩子,我是真的很想讓你留下來,不過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也不想勉強,無論如何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白狸蹙了蹙眉,沒有說話。
「希望你再最後考慮一下,明天我等你的答覆。」楚宓垂眸說完,便轉身走了。
楚香君看著楚宓有些佝僂的背影,眼睛微微有些溼潤。
原來真相是這樣,是她錯怪她了嗎?
白狸輕撫了撫楚香君的後背,無聲地安慰著她。
楚香君摟著白狸,兩人回了房間。
「外祖母她……對您好嗎?」白狸心疼地握著楚香君的手。
楚香君微愣了下,有些悵然道:「還好吧,至少吃的用的從沒有虧待過我們。」
其實母親從小就一直對她很冷淡,從不和她多說什麼,她甚至沒有完整地跟她說過幾句話。她對她,和對大姐二姐他們不一樣,她從來沒有打過她,也沒罵過她,冷淡地好像陌生人。
她多希望她像對大姐二姐那樣對她,她認真學武,努力練琴習字,她努力地把每一件事做好,只想換來讚許和鼓勵的眼神,可是一次都沒有。她甚至沒有認真看過她,她懷疑她根本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即便她後來回了弒神,帶回廷軒,她依舊是一句也沒罵過她,她好似一點兒都不在意。現在想來,她或許真是在保護她。
感覺到楚香君對楚宓的感情,白狸有些心酸,同時也對楚宓有了一點點血脈相連的親情。「我的外祖父,他是什麼人?」白狸問出了最感興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