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嗡嗡作響的楚玉凝這才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白狸那張和楚香君有些相似的臉,「她是你娘?」
「娘,我們走。」白狸根本不理會楚玉凝,直接拉著楚香君就往小院去。
楚玉凝呆呆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許久才終於反應過來,氣憤地跺腳,「該死的賤女人,竟敢打我,我要殺了她。」
楚玉凝氣呼呼地就朝她孃的屋子告狀去了。
回了小院,楚香君拉著白狸的手心疼地來回摩挲,「手打疼了嗎?」
「疼。」白狸委屈地撅嘴。
楚香君嗔怪地瞪她一眼,「疼,你還這麼用力。」
楚香君說著又抓起她的手,給她吹了吹。
白狸輕笑著望向楚香君,「娘,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明明她都已經這麼大了,娘還把她當孩子一樣。
楚香君身子一僵,突然就紅了眼睛,「對不起,娘沒能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當年她離開的時候她還尚在襁褓,這麼多年沒爹沒孃的,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白狸也是鼻子一酸,窩到楚香君懷裡,哽咽道:「我知道娘不是故意丟下我的。」
楚香君愛憐地撫了撫白狸的長髮,淚眼婆娑道,「娘多希望能看著你長大。」
對於這個孩子,她錯過太多太多了。
白狸紅著眼睛,半晌才悶悶道:「娘,我們帶著爹爹回家吧,爺爺很想念你們。」
爺爺若是知道爹孃都還活著,一定會很高興的。
「嗯。」楚香君眼角滑下一顆淚珠,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們回家。」
如果不是為了醫治廷軒,她早就跟他一起回雲景了。與她而言,有廷軒和狸兒的地方才是家。
白狸緊緊抱著楚香君,默默盤算著回雲景的事。
「楚香君你給我出來。」
突然的叫囂聲,讓母女倆都是一愣。
「你別出來。」楚香君緊張地交代了白狸一句,便急急出了門。
屋外,楚玉凝正腫著一張豬頭臉,氣呼呼地瞪著屋子。
而她旁邊則是站著一位面容與她有些相似的中年婦人,那婦人也是一臉怒氣。
「二姐。」
楚香君出來見楚玉凝帶著楚蕭盼過來,臉色就有些不好。
楚蕭盼看著楚香君冷哼一聲,「幾日不見,三妹是長本事了,都能跟自家侄女動上手了。」
楚香君瞥了眼楚玉凝那張腫成豬頭的臉,蹙了蹙眉,也沒說話。
楚香君不說話,楚玉凝卻是忍不住了,「娘,不是她,是她不知道在哪兒生的野種女兒。」
楚玉凝的話音剛落,楚香君便衝了過去,對著她的豬頭臉便又是狠狠兩巴掌,「你罵我可以,但是不能侮辱狸兒。」
楚香君這兩巴掌,一點兒也不比白狸剛剛的那兩巴掌輕,楚玉凝頓時又被打蒙了。
「好啊,楚香君你竟然還敢動手。」
見女兒又被打,楚玉凝頓時氣得朝楚香君揮出一道白色玄力。
可是沒等那白色玄力撞上楚香君,就有一股力量將楚蕭盼彈了出去。
「動手的是我,不許動我娘。」白狸一下擋到楚香君面前,瞪著楚蕭盼。
「找死!」
楚蕭盼陰鷙地眯了眯眼,抬手又要朝白狸打去。
「住手!」就在白狸暗暗運氣的時候,楚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