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見過慕容雪菲嗎?她怎麼樣了?」白狸抬眸繼續剛才的問題。
「她……」藍茗羽臉色一僵,眼神閃躲道:「她還好啊。」
看著藍茗羽那異樣的神色,白狸心裡「咯噔」一下,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說實話。」
藍茗羽為難地皺眉,「你別問了,冷易寒會對她好的。」
藍茗羽越是這樣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白狸心裡就更加不安起來。
不過她知道藍茗羽和冷易寒關係好,也就沒再追問什麼。
「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吧。」害怕白狸再追問什麼,藍茗羽立刻轉移話題。
白狸點了點頭,跟著藍茗羽去了隔壁的屋子。
「你就暫時住這裡吧,有什麼事隨時來隔壁找我。」
藍茗羽一邊說著,一邊帶白狸參觀著屋子。
白狸點頭,環顧了下整個房間,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弒神的建築和雲景差不太多,只有些細微的差別而已。對於這個暫住的房間,白狸也很滿意。
縱使藍家人對白狸這個破壞了藍茗羽婚禮的女人十分好奇,可他們依舊沒有來打擾白狸。
整整一個下午,白狸都十分安逸。
晚上,膳廳。
藍老爺子掃了眼身邊的空位,蹙眉道:「茗羽呢。」
「說是陪白姑娘在南苑用餐,就不來膳廳了。」藍母立刻恭敬回道。
藍若夕笑著接話,「哥哥這是太在乎嫂子了,他為了保護嫂子,才在南苑吃飯的。」
畢竟這藍家上上下下可是沒一個不對嫂子感興趣的,更何況嫂子現在還沒正名呢,哥哥肯定是不會讓她出來受委屈的。
「長輩說話,少插嘴。」見藍若夕一口一個嫂子,藍母怕老爺子不高興,頓時警告地瞪她一眼。
藍若夕癟癟嘴,悶頭喝了口茶。
「哼,難道我還吃了她不成。」藍老爺子不悅地冷哼一聲,眉宇間雖有不滿,倒是沒有責怪之意。
藍父藍母頗為意外地對視一眼,看老爺子的樣子倒像是要讓白姑娘一起來用膳。
兩人想著頓時都對白狸更加好奇起來,要知道老爺子可是嚴厲得很,一般人想得到他的好感那是比登天還難,就說那齊舒雅進門都五六年了,也沒見老爺子讓她來膳廳吃過飯。
藍若夕則是暗暗高興,嫂子能搞定爺爺,還是很有本事的,看來哥哥很快就能得償所願了。
南苑,藍茗羽和白狸也在用餐。
藍茗羽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像是打算和白狸一醉方休。
「咱們快四年沒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藍茗羽一邊倒酒,一邊道。
白狸直接舉起酒杯,「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兩人還沒吃菜,就直接喝起了酒。三年來,兩人算是各有不順,如今又好友再聚,像是不好好喝一頓都說不過去。
喝著喝著,酒杯就換成了酒罈,兩人都有些醉了。
「你想他嗎?」白狸微醺地看向藍茗羽。
藍茗羽晃了晃醉眸,半晌才道:「想,做夢都想。」
他說著又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想的這裡像是被挖了一樣。」真的很疼很疼,疼得像是沒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