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荀看著兩人,不放心地叮囑。
白狸輕笑,「放心吧,有雪伯父陪著我,出不了事,倒是你,傷還沒好呢,好好養著。」
一旁的慕容茗立刻道:「我會照顧好皇兄的。」
「走了。」
白狸帥氣地翻身上了馬,兩人帶著十五萬精兵,連夜往赤烈方向去了。
……
青鸞皇宮。
南宮凰已經不知在青凰殿跪了多長時間,從天亮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亮,似是經歷了無數個輪迴。
青凰殿裡,南宮瑞禾立在窗邊眼神飄遠地望著跪在外面的南宮凰,冰冷的臉上卻是沒有一絲表情。
立在迴廊一角的南宮櫻同樣那樣望著他,英氣的眉宇間竟是擔憂。
「殿下,五殿下已經跪了五天了,這樣下去會出事的。」南宮櫻身邊的舒瑜也是一臉擔憂道。
南宮櫻眸光輕閃,半晌才道:「她不會讓他有事。」
南宮櫻最後看了眼南宮凰,便轉身走了。
有他拖著母皇,也不算不好。
天再次黑了下來,同時下起大雨。
傾盆大雨,如洶湧的波濤頃刻淹沒整個大地。
南宮凰腦袋昏昏沉沉的,雙腿已經麻到沒有一絲知覺,恍惚間,那瓢潑的大雨中好似有個人走了過來。
「茹月……」
南宮凰歡喜地伸手拉住那人的衣襬,想要站起身,卻是直接暈了過去。
南宮瑞禾看著暈在她懷裡的南宮凰,深邃的眸光輕晃了下,便將他抱回了青凰殿。
南宮凰恍恍惚惚地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去了紫霄,找到了白茹月,還和她生了好多好多孩子。
南宮瑞禾立在床邊,聽著南宮凰嘴裡不停冒出的名字,眉頭越皺越緊。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南宮凰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母皇……」看到床邊的明黃身影,南宮凰頓時清醒,他想要起身,可是那麻木的雙腿卻讓他一動也動不了。
南宮凰想到什麼,立刻拉著南宮瑞禾的衣襬哀求道:「母皇,凰兒求您撤兵。」
南宮瑞禾目光幽深地望著南宮凰,什麼話不說。
「求求您撤兵吧,紫霄堅持不了多久了。」南宮瑞禾不說話,南宮凰更加焦急起來。
南宮瑞禾盯著南宮凰,突然道:「茹月是紫霄白家的丫頭?」
南宮凰頓時一驚,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