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慕容蘊被封了康王、慕容茗是御王、慕容苒是舒王、慕容靈珊被封了靜碩長公主、就連不在的慕容雪菲也被封了靜安長公主。
除了這些,慕容荀還另外頒佈了三道聖旨。
第一,冊封傾城郡主白狸兒為忠義王,世襲三代。
第二,冊封定國公世子云少寧為安樂王。
第三,冊封十皇子慕容蓴為皇太子。
本該掀起巨浪的三道聖旨,卻讓百官們平靜接受了。
白家一門忠烈,不論是白老爺子,還是忠義侯白廷軒,甚至現在的傾城郡主白狸兒,無一都是赤膽忠心,這忠義王是白家應得的,更何況這白狸兒不論膽識和修為,沒有一樣是輸於男兒的,她當得起這個忠義王。
至於這位新晉的安樂王雲少寧,他們多少能明白。
目前局勢動盪,戰亂還未平息,這最後一道聖旨他們也能理解,雖然十皇子尚在襁褓,不過到底是先帝先後的嫡次子,加上新皇暫無子嗣,這皇太子也當得。
下朝後,百官們全都祝賀雲芝沅,雲芝沅卻是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如今他剛繼位就封了寧兒,這寓意再明顯不過,以前先皇在世時,他或許還能阻止阻止,如今怕是沒人能阻止得了了。
不過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他這做父親的,也只希望他能開心就好。
只是寧兒前些日子跑出去,應該是去找他了,如今他回來卻不見寧兒跟著,或許是還在懷翼,那邊戰禍不斷,他和他娘最近都是心神不寧的,那小兔崽子也不知道給他們來封平安信。
天牢。
付莘,俞莧等人都被斬首,唯獨徐凌陽被關在了天牢。
牢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徐凌陽抬眸,看到慕容荀一臉平靜好似一直在等他。
慕容荀眸光幽深地看著徐凌陽,沒有說話。
徐凌陽等了一會兒,似乎有些沒耐心了,「你沒什麼要問我的嗎?」
「紫金和方幹。」慕容荀揚眉,到底是問了心中的疑惑。
不論是紫金還是方幹,都是父皇極信任的人,他始終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叛變。
「其實這都要怪皇上自己太過仁慈,讓他們自由得忘了自己的身份。」徐凌陽的話讓慕容荀蹙了蹙眉,可他卻並沒有打斷他。
「紫金在外面留了種,皇上和血脈,自然是血脈重要。至於方幹那就更簡單了,找人給他灌幾壺酒,再把他弄到哪個妃子床上,他還有什麼事情敢不答應。」
徐凌陽笑起來,那笑容裡多少有些得意。
不得不說,他是聰明的,只是這聰明似乎並沒有用到正道上。
「你後悔嗎?」慕容荀看著笑得暢快的徐凌陽,突然發問。
他已經是官至一品,即便是造反成功,又能比現在好多少,更何況慕容藺那個人從來也不是什麼知恩善報之徒。
徐凌陽兀地收了笑容,沉默半晌才道:「臣不後悔。」因為這世間上沒有後悔藥。
慕容荀默默點頭,看了眼身側的追風,追風立刻端著托盤上前。
徐凌陽看著托盤上的銀酒杯,眸光輕晃,「謝皇上給臣最後的體面。」
徐凌陽拿起酒杯,頓了許久,突然抬眸懇求道:「一切都是臣的錯,請皇上給臣的家人一條活路,還有臣的母親年事已高,以臥床多日,能否免她一罪。」
慕容荀盯著徐凌陽看了很久很久,才吐出一個字,「準。」
「謝皇上。」
徐凌陽喜極而泣,最後了無遺憾地喝下了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