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眼眸輕晃,抿唇道:「你不要放棄,他最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孩子。」
一句話,皇后的眼淚頓時又狂湧出來。
皇后這麼一哭,白狸瞬間也紅了眼,「不要讓他走的不安心,你放輕鬆,我幫你看一下。」
白狸洗淨雙手,爬到床上看了看,發現情況的確不好,胎位不正,又是大出血。
「我現在需要開刀把孩子拿出來,你相信我嗎?」
皇后看著白狸,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好,那我現在開始。」
白狸拿出戰桀,又喚出一團火,將戰桀放到火上消了毒,就開始剖了。
「會很痛,你忍著點。」
白狸不忍地提醒,原本她身上是帶著鎮痛的丹藥的,只是之前給慕容荀開刀的時候都用完了,這會兒事態緊急,也不容許她再去煉製其他鎮痛丹藥。
那利器開膛的尖銳刺痛,讓皇后的冷汗一層接著一層,可是不管有多痛,她都是一聲不吭。
白狸看著將唇咬破,將牙咬碎的皇后,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曾經,她不喜歡她,她也亦然。
如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罷了。
……
此時的紫霄大殿,雪元朗和慕容蘊依舊和慕容藺他們僵持著。
就在慕容蘊和慕容藺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雪元朗突然站了起來,指著龍椅上的慕容藺厲喝道。
「慕容藺,你為什麼一直阻止五皇子去見皇上,你到底居心何在?」
雪元朗這突然的舉動,瞬間讓滿堂臣子嚇了一跳。
即便這慕容藺不是皇帝,也是三皇子啊,這雪元朗竟敢這樣跟他說話,這膽子也太大了。
徐凌陽皺眉看著雪元朗,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尋常了。
這五皇子之前一直都在拖延時間,這會兒雪元朗突然發威,是為什麼?
慕容藺一臉陰鷙地瞪著雪元朗,之前他一直被慕容蘊逼問,這會兒又被指著鼻子罵,哪裡還能受得了,當即便抽出腰間的軟劍,從龍椅上飛下來,只指雪元朗,「以下犯上,信不信朕一劍砍了你?」
「慕容藺你想幹什麼?」慕容蘊頓時皺眉大喝。
雪元朗則是絲毫不見害怕,他戲謔地瞥了眼抵在脖子上的劍尖,反而還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底下的百官們看著突然拔劍發怒的慕容藺,全都一臉驚恐和害怕。
隨身帶劍上朝,這哪是皇帝,這分明是暴君啊。
看著百官們發憷的模樣,徐凌陽頓時暗叫不好。
慕容藺這次怕是上了雪元朗的當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前提是你要是君。」雪元朗冷笑一聲,猛地揮開他的軟劍。
慕容藺一個踉蹌退了幾步,才堪堪停下。他陰沉著臉瞪著雪元朗,朝外面大喊:「來人,給朕將這個亂臣賊子拿下。」
慕容藺一聲令下,外面立刻湧進來一隊侍衛,將雪元朗團團圍住。
百官們頓時嚇得不行,雪元朗卻是絲毫不見緊張,他望著慕容藺冷笑道:「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嗎?朝堂之上,公然陷害功臣良將,你配做一個帝王嗎?我堅決不信皇上會把皇位交給你。」
雪元朗的話引起了不少官員的共鳴,這樣一個不分忠奸的暴君的確不適合當皇帝。
「給朕殺!」
慕容藺氣急敗壞地伸長脖子急喊。
慕容蘊頓時急了,立刻就要衝上前。
「孤看誰敢?」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突然一道冰冷的厲喝聲從外面傳來。